这一下,孙林拉都拉不住了,只能看着虎妈带着浓浓的虎威离开了。 张清时嘶了一口冷气:“孙哥,你干妈该不会是去找那头黑瞎子的麻烦了吧。” 江楠惊呼道:“会打起来吧,虎妈会不会…” 孙林和张清时一起望向江楠。 江楠一拍脑门:“噢,崔姐说过,虎妈是母虎之王,放到公虎里都有一席之地,那只黑瞎子小小的一只,怎么可能打得过虎妈嘛。” 孙林道:“我还以为你会说熊熊那么可爱,虎妈怎么可以打熊熊呢。” 江楠叫道:“怎么可能,那头黑瞎子害我们啊,先是地雷蜂,又是半途截道。 要不是咱们跑得快,全都要被它咬死啦。 我跟你说,也就它是保护动物,要不然的话,我一锹就掀了它的天灵盖儿。” 孙林算是发现了,江楠这个小姑娘,看着可可爱爱,但是挺能吹牛逼啊。 不过,三观是真的正啊。 我喜欢! 张清时扯着脸皮一笑,暗自撇嘴晃头的。 一个又漂亮,还青春,还欢乐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啊,喜欢麻了好吗。 要不是怕虎妈弄死我,我高低展现一下副处级二代的魅力撬个行! 孙林趁着新鲜,赶紧把鳌花的大鱼头炖上,大个的蝲蛄去了虾线再开个背,过油紧肉,再用麻辣料一炒,加水炖煮二十分钟。 孙林还很有创新地,加入了一些鳌花鱼头的鱼汤来增鲜。 本来就都是极鲜的东西,现在混和到一块,居然产生了不一样的鲜甜味道。 三人挤在一块,筷子都要抡冒烟了,吃得那叫一个畅快。 张清时拍着肚子,靠着火墙坐着,哼哼着道:“幸亏潘佳晴那娘们儿走了,这么好的东西给她吃白瞎了。” 孙林懒得说话,江楠扶着桌子起身,把桌子上的骨头外壳啥的收拾一下。 她本来要倒掉的,孙林接了过来,七匹狼从不挑食,往里拌点饭就是一顿,主打的就是一个把狼当狗养,越养越上头,越养越滑溜。 张清时跟了出来,看着七匹从杖子洞探着脑袋咣咣一通炫的狼,再一次提起配种的事儿。 “狼七是母的,狼六是公的吧,它俩挺像的,咱让狼七出境,让狼六上。 母狗崽子就不算保护动物了吧,先赚上一笔再说,咋样?” 狼六抬头,幽幽地看了张清时一眼,那小眼神,格外的幽怨,把张清时都瞅懵了。 孙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咋地啊,公的那点玩意儿也舍不得啊,了不起给它买两大肘子补一补嘛。” 孙林接着摇头,不是舍不得,而是不行啊。 上次七匹狼趁自己和虎妈都不在,入院找小花复仇,结果虎妈回为了,狼六跑得慢了一步,屁股卡在狼洞口。 虎妈只用了一口,给孙林送了两颗狼懒子。 那两颗懒子,孙林还炒了盘韭菜,该说不说,骚气种了点,确实挺补的,补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所以,你让一个太监去配种,人家没咬你,已经算脾气好的了。 张清时还不信,绕到外头去掀人家狼六的尾巴,想看看伤势长啥样了。 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嘛,狼六当时就急眼了,把张清时的裤子都给咬碎了。 他这是纯属活该,不赖人家狼六。 孙林也借机检查了一下七匹狼身上的伤势。 不得不说,野牲口的生命力是真顽强啊,再配合人类百年医药的结晶,好得那是真快啊。 孙林由衷地产生了一种骄傲感。 老子现在就可以对外宣布,我的外科手术成功率,百分之百。 其中还包括一例剖腹产手术。 江楠的眼睛亮晶晶的,握着拳头看着孙林,不停地夸着孙哥你真的好厉害啊。 啊哟我去,小姑娘这崇拜的小眼神儿,让孙林都飘起来了。 张清时趁江楠上厕所的功夫,挤眉弄眼地道:“哥,你猜江楠干啥去了!” “不是上厕所了吗,咋地啊,你还想偷窥啊,太没品了吧!” “我偷窥那玩意儿去呢,我的意思是,她被你哄得,再不去擦一擦,就要漏出来了。” “你可滚他妈犊子吧,堂堂二代,嘴里怎么就没一句好话呢。” “我在陈述事实,哥你放心,今天晚上我睡得老死了,打雷都不醒的那种。” 张清时说着啧啧有声:“这情绪上来了,身体也准备好了,黄花大小伙配黄花小姑娘,好家伙,褥子都得蹬烂乎了。” “你俩说啥呢?” 张清时刚要挤眉,就被孙林按脸推后,一脸严肃地道:“炕烘得差不多了,凑和着能住了,赶紧收拾一下吧。 这山里晚上太冷了,我们俩男的还能扛一扛,你不行,可别坐下病了。” 张清时补了一句:“我们是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你得往火力旺那块靠一靠。” 江楠翻了张清时一个大大的白眼。 仨人把烘得差不多的炕铺上了,被褥啥的也拿到了炕上。 炕一烧,炉子再一烧,炕和火墙一块热。 在这个季节,这么烧火,得开窗户通风降温。 屋里外套、线裤啥的都穿不住,光膀子都不觉得冷。 仨人都换上了半袖,还从冰柜里掏了点冰块,整点冰可乐喝喝。 天擦黑的时候,外头传来七匹狼的吼叫声。 这是有什么东西靠近护林站了。 孙林站了起来,狼叫声就停下了。 刚到窗口,就见那一片还没夹起的杖子处,一个黑糊糊的玩意儿从外头狼狈不堪地骨碌了进来。 再定睛一看,顿时仨人都吓了一跳,赶紧回身抄家伙。 因为进来的,正是那头追他们的黑瞎子。 这他妈的都撵家里来了啊。 孙林一边抄刀一边骂着七匹狼,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居然把黑瞎子给放进来了。 虎妈你们干不过,我理解。 七八百斤的猪王你们打不过,那也正常。 可是三百多斤的一头黑瞎子,你们都没照量一下,这可就太过份了。 孙林将喷雾扔给江楠,把钢钎子扔给张清时,沉声喝道:“江楠,黑瞎子扑过来,你就喷它,扰乱它的视觉和嗅觉。 我从旁牵制,老张,你扎它胸口,就是白毛中间的位置,那是要害!” “明白!” 三人做足了准备,可是那头黑瞎子,却迟迟不肯上前,只是趴在地上嗷嗷地叫唤着。 张清时想上前看看,孙林一把拽住了他,沉声道:“别靠近,这头黑瞎子,不一般!” “咋不一般呐?” “它会给自己戴草帽,会装人招手引人过去,它还会吃鱼气咱俩。” “所以呢?” “这是一头成了精的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