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第40章 虎妈可怜的孩子,妈妈爱你

熊猫书库    大兴安岭护林员,虎妈深夜钻被窝
🔊点这里听书

  狼凄厉的惨叫声,让孙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咱爷们儿心善,见不得血肉横飞。  不过,狼的惨叫声渐渐远去,好像没死诶。  孙林睁开了眼睛,接着啪哒一声,一小块血糊次啦的东西扔到了孙林的面前。  虎妈趴在旁边舔着嘴巴子上的鲜血。  孙林再看扔在自己面前的东西。  血糊糊的,但是毛茸茸的,比鸽子蛋还大上一圈。  孙林的眼睛越瞪越大,身体紧绷向后撅去,还发出酸涩的哼哼声。  这他妈的居然是两颗狼懒子!  孙林自己都感觉一阵阵的酸涩收缩,这也太残忍了,还不如一口把人家咬死呢。  虎妈还用爪子把这俩玩意儿往孙林的面前推了推。  孙林想扔了,但是又有点犹豫。  老话流传,狼肉燥性,特别地补肾壮阳。  狼肉都那么补那么壮的,平时什么牛蛋,羊宝什么的也又壮又补的。  这可是纯野生的狼懒子,还不得给自己补上天呐。  小是小了点,俩呢,就着鲜嫩的韭菜,能炒一盘了。  哪怕是二十刚出头,平时就火上天的小伙子,也拒绝不了再补一补呀。  孙林把这两颗狼懒子捡了起来,小花的呜嗷声再一次响起。  孙林一拍大腿,咋这么没正事儿呢,这时候还想补不补的事儿,先瞅瞅小花儿啊。  孙林找了一圈,居然没找到小花。  小花再次叫唤的时候,这回找着了,这小家伙居然爬到了房檐儿底下,倒挂在椽子上,爪尖勾着木头在那叫唤呐。  也亏得这小东西爬上去了,相当于爬到了树上,狼够不着,要不然的话,指不定死几个来回儿了。  诶?老虎也会爬树的吗?  这话让你说的,咋就不会呢。  传言说猫是老虎的师父,本事都是猫教的,最后猫留了一招,没教它爬树。  这个就纯扯蛋了,老虎爬树贼溜,只不过以它的体形的能力,平时根本用不着爬树去搏猎的。  我爬不爬是一回事儿,会不会爬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孙林也上不去啊,伸着手喊着小花。  小花一松爪子,从房椽子上掉了下来,跌进了孙林的怀里,身子一拱一爬,爪子紧紧地抱住了孙林的胳膊,突突地乱颤着。  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挂的时间太长累的,反正是把孙林心疼得够呛。  七匹狼不讲究啊,有道是祸不及妻儿…妻就算了,你不能在老虎圈子里说要优待雌性,人家雌性厉害着呢。  至于说儿…  孙林瞅了一眼趴在旁边喘着气,对闺女不闻不问一脸冷酷的虎妈。  只怕虎妈对狼群下手的时候,干的也是斩尽杀绝的事儿吧。  不过,虎妈对自己比对自己的亲闺女还要上心吧。  难道,它重雄轻雌?  要不然的话,实在是没法解释虎妈对自己不一样的宠溺,感觉自己把天捅破个窟窿它都敢帮自己去补。  孙林看着不停用爪子挠着脑门的虎妈,轻叹了口气,把哆嗦的小花儿往怀里一揣,抱住了虎妈的脑袋。  虎妈的脑袋顶上被地雷蜂蛰了一家伙,已经肿起一块了。  孙林得扒开虎毛,找到蜂针拔出来。  蜂子这玩意儿跟疯子差不多,它在干你的时候,就是冲着同归于尽去的,一家伙蛰进去,带倒勾的蜂针连同一些内脏会一起留下,然后自己从容赴死。  如果不把蜂针拔出来,会持续有蜂毒进入,很不容易好的。  虎妈疼了,啊啊地低吼,爪子把孙林一扒拉就是一个跟头。  孙林像滚地的葫芦,接连摔了好几下子,终于急了,怒叫道:“我不都是为你好,不用就拉倒,反正疼的又不是我!”  虎妈上前叼住孙林把他搂怀里了,沉着嗓子那么一哼哼,顿时让耍脾气的孙林没了脾气。  孙林随后还想笑,咱也算牛逼了,能跟五百斤的大老虎耍性子了。  孙林这回强行抱住了虎妈的脑袋不让它动,扒着虎毛找蜂针。  要说强行按住五百斤的老虎,那是真真的在吹牛逼。  虎妈微微地晃着脑袋低吼,孙林就感觉到巨大的力量如同海潮一般地汹涌。  但是明显能感觉到虎妈在强行克制着收着劲儿呢。  孙林找到了蜂针,用指甲捏着轻轻地一拽,全都拽了出来。  虎妈也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哼声,搂着孙林又是一通舔。  孙林赶紧推开虎妈的亲热,从地下冰柜里拿了一条子五花肉出来,半冻不冻的五花肉递到虎妈跟前。  虎妈咬了一口,然后抬头,瞪着眼睛看着孙林,那眼中尽是怜爱之意。  孙林一眼就看懂了,它这眼神和表情,跟之前的胖山狸差不多。  你就吃这个?  虎妈立马就把半冻的五花肉嗖地一甩,直接甩到杖子外去了。  孙林都急了,那可是我爸给我送来的上好的上五花啊,五花三层格外均匀,我都舍不得吃的。  孙林奔出去捡肉,结果七匹狼的头狼,已经叼着肉转身撒腿就跑。  咱兄弟的江湖规矩,院子里的是你的,可是扔到杖子外头的,就是我们的了。  它们倒是不嫌弃这五花肉是半冻的。  “你爹了个尾巴的,下回让虎妈把你懒子咬下来,我看你一个太监还怎么当老大!”  孙林骂骂咧咧地回来了,虎妈却从门口出去了,走得那么叫一个爽利,连小花的奶都没有喂。  孙林只能取出冻奶化开,有点多了,所以小花只吃了一半,至于剩下的一半。  别问,问就是倒掉了。  孙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叫一个红光满面,额边上的那颗青春美丽痘鼓得锃亮。  这是补大劲儿了。  但是那颗狼懒子已经用水泡上了,不吃白瞎了,再补最后一回。  孙林把狼懒子收拾好了,不过半拃高细嫩的韭菜也割回来了。  狼宝改成花刀,总共就那么几处。  焯去腥骚气,下锅爆炒,再加点东北万能调料,我妈亲自下的东北大酱,能压住一切邪腥怪味儿。  再把韭菜扔里翻一翻就出锅。  有淡淡的腥气,但是被酱香和韭菜的独特硫化味儿给压住了。  孙林盛了一碗剩下的凉饭,正准备开吃的时候,杖子处传来哗啦啦的声音,还有狼的惨叫声。  孙林端着碗出门一看,头狼和另外一条狼从杖子洞里又钻了进来。  头狼蹲坐在杖子根儿处。  另外那条狼,凄凉地拖拉着后半身儿,哀嚎着向孙林爬了过来,留下一溜血迹。  当它把后半身冲孙林调转过来的时候,好家伙,尾巴下面一片血糊糊的。  这是那条被虎妈咬掉了懒子的懒狼,伤得太重了,来找自己求助来了。  头狼还一副怕孙林不懂的样子,也转过身边,翘着尾巴不停地摇晃着,毛茸茸的两颗狼蛋左右晃甩着。  孙林瞅瞅盘子里的狼懒子炒韭菜。  再看看这个失了懒子的狼,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感觉头狼好像是要请他吃两颗新鲜的。

上一章
书页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