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都要疯了,不是他不想,你看炕上这两个被虎妈扒了裤子的女人。 年纪大些的熟美女人,看样子还不到四十岁,皮肤依旧保持着水润的弹性,带着凌乱的知识分子的知性气质,皮肤特别的白,腿还那老长。 你再看年轻的,那还用看吗,年轻就是天大的道理,嫩得一掐都出水儿的好吗。 就算裤子都脱了,可是旁边有一只五百斤的大老虎,在那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 我就问你,你还行不行?说行的都是吹牛逼,说不行那是在践踏男人的自尊。 孙林整个人都纠结成了一团乱麻。 “小伙子,你,你不会认识这只老虎吧?” 崔姐的一声发问,让孙林一个激灵,刷地一下就把自己的裤子提上了,下意识地道:“不是,没有,我不认识!” 这哪能承认啊,整的好像自己是主犯,虎妈是从犯一样。 孙林这么一否认,崔姐长长地松了口气,顿时身子有些发软了,却还强撑着笑道:“能催动老虎去做这么复杂的事情,真的很不容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 崔姐赶紧道:“好吧好吧,你不认识!” 崔姐说着伸手去提裤子,这么被裤子脱在腿弯跟男人聊天,确实挺别扭的。 可是,崔姐的手刚碰到裤子,半卧下的虎妈忽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望向崔姐的眼神都变得凶戾起来。 崔姐吓得立刻就不敢动了,反倒是轻轻地挪动着双腿,把裤子一直脱到脚踝处,自己摆好了,虎妈这才长长地喷出一口带雾的长气,重新卧下了。 崔姐忍不住道:“小伙子,你要是不嫌姐年纪大,你就…那个啥了吧,算姐求你了,你这不是犯法,是在帮姐!” 孙林都麻了,自己活这些年,啥时候碰着这种求着你那个啥的事儿啊。 关键是这个又熟又美的美妇,属于从前想都不敢想的那种美人儿。 这种事儿,也不能这么办呐,虎妈在这看着,我,我不行啊。 孙林有些急恼了,上前一把搂住了虎妈的脖子把它往外拖。 虎妈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它不动,孙林也拖不动啊。 孙林急了,叫道:“干妈,你这是好心办坏事儿,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啊!” 虎妈这才勉强起身,被孙林搂着脖子拽到了门外头。 虎妈看看屋里的女人,再看看孙林,一双漂亮的虎眸眯了起来,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孙林的头皮都麻了。 虎妈一思考,自己的心里那叫一个刺挠! 虎妈低头,在孙林的身上拱了拱,然后一脸欣慰地看着他,一副孩子大啦的模样,接着转身往外走去。 孙林的心狠狠地一提,上前一把拽住了虎妈的尾巴大叫道:“干妈,你要干啥?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虎妈的尾巴轻轻地一甩就挣了出来,轻轻地在孙林的脸上划动了一下,轻盈地一跃,跳出了院外。 外头,狼群刷啦啦地跑动,一阵狼慌狼乱。 孙林再回屋的时候,遗憾地发现两个女人的裤子都已经提了起来,那个年轻的小姑娘还昏着呢。 孙林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们穿的都是非常专业的那种户外运动服,再看她们细皮嫩肉,再回想多少有些健美的腿。 不用说,肯定是吃饱了撑的户外徒步的。 孙林搓了搓脸道:“你们呐,吃饱了撑的往这山里头跑,这是大兴安岭,不是你们家跟前的小山包。 收拾一下,还有那个小姑娘,看看能不能叫醒,我赶紧给你们送出去,该上医院上医院,该回家回家!” 崔姐一边轻拍着江楠肉肉的小脸,一边问道:“小伙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可以指挥一头老虎给你叼女人回来?” 孙林一滞,脸都涨得通红,我他妈的再不是个东西,顶多殴打老板,可没干过什么欺男霸女的事儿啊。 不过,真要能驱使一头老虎帮自己欺男霸女,想想都带劲儿。 这时,小花睡醒了,扒着孙林的裤子,嘿哟嘿哟地往上爬。 孙林伸手将小花捞了起来,揉着虎脸道:“你妈太虎了,就这么走了,连奶都没来得及让我挤,等着,我给你冲奶粉去!” 孙林说着,掐着小花的胳肢窝向崔姐一举。 “呐,它的崽子在我手上,有这么一个软肋在手,我让它干啥它就干啥!” 崔姐看着小老虎耷拉的身子那老长,就像是在举着一只猫,这分明就是猫科动物极度放松时才会有的表现。 “这,这不可能,老虎不可能受幼崽被挟持的威胁!” “那你怎么解释母老虎会听我的,把你们叼回来给我享用呢,赶紧收拾一下吧,晚了我改了主意,你们这母女俩,哼哼哼!” 孙林一提起母女俩来,心里一哆嗦,赶紧转身去冲奶粉,生怕晚了会热血上头,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崔姐都有些迷糊了,拍江楠的动作大了一点,把脸都拍红了。 江楠悠悠地醒了过来,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睛愣了好一会,然后哇地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孙林被吓了一跳,碗都打翻了。 江楠跳脚大叫:“崔姐,有老虎,老虎啊,快跑,跑啊!” 孙林没好气儿地道:“这时候才想起来跑,黄花菜都凉啦!” 江楠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吓得一惊,哈地一声摆出一个攻防兼备的架式来:“你,你谁啊?” 孙林瞅她那副歹徒兴奋拳的模样,没好气儿地翻了一个白眼儿,这时候想起来你练过了,早干嘛去了。 我他妈的但凡心大点,但凡兽性上头,就你跟你妈被虎妈脱了裤子的模样,我啥事儿都办完了。 不对,没那么快,我他妈的少说也得一个半小时。 孙林一想到崔姐主动求着自己那个啥的一幕,呼吸有点炽热,身子还得往后撅一撅。 二十多岁的大小伙,有点反应多正常啊! 江楠不依不饶地跳下了炕,哇哇地比划着,但是眼珠子却骨碌碌地转,悄悄地挪到了旁边的柜子处,一把抓住了那把开山刀。 江楠横刀挥舞,凶得像一只母狼似的,哇哇地大叫着冲孙林比划着,同时大叫道:“崔姐,快躲到我身后来!” 孙林都他妈的无语了,这小姑娘脑子有病吧。 孙林伸手指了指江楠的裤子道:“喂,别在那比划了,你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