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家内厅。 大门紧闭,屋内仅一男一女。 两人相视而坐,许怀安握着柳氏光滑细腻的小手把玩,而柳氏含羞带怯。 “公子想吃什么快说呀,一直摸妾身手作甚?”柳氏将手收了回去嗔道。 许怀安嘿嘿一笑,不语,只是又把手放在了她腿上摩挲起来。 “哎呀,呸呸呸,公子好坏!快些把手拿开。”柳氏红着脸啐了一口。 许怀安撩开繁重的裙摆,两条黑丝玉腿映入眼帘,小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绣花鞋,古今结合别有一番风味。 柳氏摁住他的手,面红耳赤的咬着嘴唇哀求道:“公子还请自重。” 许怀安依旧不语,直接化身桌面清理大师,伸手将桌上的碗碟稀里哗啦的扫翻在地后抱起柳氏放在餐桌上。 这才是今天的主菜啊! 柳氏惊慌失措,声音颤抖的问了一句:“许公子你这是要干嘛?” 她双手摁着两侧桌面,脑袋故意微微后仰,却不敢与许怀安对视。 “这满桌的酒菜我看来实在是味同嚼蜡,夫人倒是显得香甜可口!” 许怀安说完就俯身下去。 柳氏霎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被王谦以外的男人碰过,一时间有些宕机。 回过神来后立刻手忙脚乱的去推许怀安,高声大喊:“夫君救我!” 然而却无人回应。 柳氏立刻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她跟王谦见约定的暗号呀! 只要一喊,王谦就叫人来抓住许怀安个现行,然后将他扭送衙门,自己也就功成身退了。 “怎么,还想王谦带人来抓我?” 许怀安擦去嘴上的胭脂问道。 柳氏拢了拢身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裙,花容失色的盯着许怀安。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心里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王谦告诉我的。”许怀安哈哈一笑,一边解腰带,一边轻飘飘的说道:“他跟你说的什么?是不让你勾引我,一旦我真要碰你,你就大声呼救,他便带人进来抓我送官。” 柳氏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你被骗了!抓我是假,将你献给我换荣华富贵才是真!他巴结的根本不是秦亮,而是本公子!哈哈!” 许怀安脱掉外袍哈哈大笑道。 “不!这不可能!你在骗我!” 柳氏不断摇头否定,但却肉眼可见的慌了神,甚至顾不上再去拢身前散落的衣襟,任由大片肌肤袒露。 许怀安露出个嘲讽的眼神。 “那他为什么没如约带人闯进来抓我送官呢?夫人何必这般自欺欺人?” 柳氏哑口无言,泪如雨下。 只觉得自己为何这般命苦。 是啊,自己早就与王谦和离,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他把自己卖了换前程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良久惨然一笑,甚至都没了反抗的心思,“你来吧,想怎样就怎样。” 心都死了,无所谓了。 左右一块肉,任许怀安摆布。 “就这么认命啦?”许怀安凑到她耳边说道:“那岂不是便宜了王谦那混账?用自己的身子为他换一个荣华富贵,值得吗?难道你就不想报复他吗? 不妨这样如何,只要你主动服侍好本官,我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柳氏的眼睛恢复了几分神采。 “不仅如此,将来我还给你孩子一个前程。”许怀安声音充满蛊惑。 柳氏立刻问道:“当真吗?” 正如许怀安所言,她不甘心! 她想报复! 同时也要为未来做打算,王谦已经靠不住,还不如依附许怀安。 用孩子的前程做借口,只是让心里好受些,更心安理得的做出了选择。 “我从无戏言,夫人,且展现你的诚意。” 许怀安说完在她脸蛋上轻轻啄了一下,接着后退两步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笑吟吟的看着她。 柳氏连续深呼吸平复心绪。 随后轻咬红唇缓步上前闭着眼睛投入其怀中。 “柳娘子,喊声好听的。” “许…许郎~” “叫天可汗!” “啊?!” 许怀安惊喜的发现柳氏身上的香竟然不是脂粉香,而是她天生自带异香。 事后,他抛下柳氏,穿戴整齐出了门向王家前厅走去。 此时,王家的院与院之间每道门都有两名身着常服的绣衣卫持刀把守。 看见许怀安后纷纷行礼。 “参见百户!” 许怀安一路上含笑回应。 走进前厅,王谦正被两名身着常服的绣衣卫一左一右摁住跪在里面。 “百户!” 曹辟邪快步迎上去抱拳行礼。 “干得不错。”许怀安赞许道。 王谦听见他的声音,目眦欲裂的挣扎着回头怒目而视,连声质问道:“许怀安你干了什么?你都干了什么!” “你说呢?”许怀安似笑非笑。 王谦其实已经猜到了,悲愤交加的嘶吼道:“许怀安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 “我王八蛋?”许怀安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抬起一脚狠狠将他踹倒在地,语气冷冽如刀:“只准你们算计我?不允许我反击?技不如人,就要认栽!” 他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王谦如遭雷击,哑口无言。 接着就破防的嚎啕大哭起来。 “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 这回纯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让柳氏牺牲色相,无非是为了前途,秦亮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我们做个交易如何?”许怀安笑呵呵的说道。 哪怕是一坨屎,也有它的用处。 王谦捕捉到关键词,哭嚎顿时戛然而止,脱口而出道:“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