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燃快活的时候,小七和二狗两人正满身是汗的回到来福客栈继续监视。 他们之前去查了林燃在临港街办得事情,又一路腿着回来,着实累得够呛。 小七无视了店小二的眼神,直接跑到二楼偷听了一会,然后骂骂咧咧出了客栈。 “七哥,人回来了吗?”二狗紧张地问道。 小七一屁股坐在街边的石头上:“玛德,早回来了,现在正在女人身上快活着呢,我们跑的跟狗一样,他倒是舒服。” 两相对比,小七更加不平衡了。 二狗有些担心起来:“他能买得起临港街的铺子,还能插手奴隶买卖,我们能讨到便宜吗?” 小七也有点怂,可在小弟面前只能强撑着:“抢了我们生意,不能让这小子舒服了,等三哥的消息,到时候让他好看。” 这一等就没个结束,两人苦逼地看着林燃吃完早饭出门。 只是人家是坐着马车左拥右抱,他们还得靠着两条腿跟着跑。 等到来临港街,林燃掀开窗帘,正好看到在转角处扶着墙喘息的小七两人。 昨天晚上的操劳不是没有结果的,刷新的多条情报让小七几人的情况全都展现在他面前。 只是关于头目王三的计划还没有刷新出来。 但有了这些基础信息,总算是让他心里有底气了。 站在自己的新家门口,林燃指挥着四名女仆一起动手:“今天就打扫干净,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了。” 女仆们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林燃对他们还算不错,至少伙食水平超过了普通人。 在沧津港这种地方,实在很难再找到更好的主子了。 这边乒乒乓乓的开始打搅,动静很快就吸引了隔壁的伙计,然后又跑回去将隔壁老板娘喊了出来。 瑞顺成衣的老板娘沈令仪就这么抱着双臂站在门口看着隔壁。 林燃感觉到隔壁的动静,侧过头看了一眼:只见老板娘衣袖扯在了前臂处,露出雪白的手腕,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着实有几分姿色。 他想起了那天下午的对视,高傲、盛气凌人。 林燃冲老板娘笑了笑,不知道对方是否认出了自己。 沈令仪也看到了林燃的眼神,仿佛感觉到了隐藏的某种情绪,她瞪了林燃一眼,转身走进屋子。 林燃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冲着玛幸等人喊:“你们继续干活,我去隔壁看看。” 沈令仪也听到了林燃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对方走进了成衣铺。 店里面有两个伙计,还有一个她随身的婆子在。 看到林燃进来,伙计赶紧贴过来:“客人要看成衣还是定做?” “定做!”林燃的视线从摆放的衣架子上扫过,都是些传统的大周服饰,少量欧罗巴风格的衬衣、西服。 至于苦力们常穿的短打根本一件都没有。 伙计知道林燃是隔壁的新邻居,态度比寻常客人要殷勤一分:“我喊师傅来为您量体。” 瑞顺成衣后院还养着几位裁缝,这才是他们的核心竞争力。 林燃却没有同意,他看着老板娘:“我要她来给我量。” 伙计愣了一下,然后语气有些不善:“我们老板娘不是裁缝,我给您喊一位老师傅吧。” 林燃却不依不饶:“我跟你们老板娘是老熟人了,老板娘你有没有时间?” 林燃后半句是冲着沈令仪喊的,这让想躲开他的沈令仪有些无奈,伙计也惊讶地看过来:老板娘的熟人? 沈令仪有些烦躁,正常情况下她肯定要开口赶人,但是面对林燃的那张脸,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量尺走了过来。 “我量的衣服可是很贵的。” 就像上次两人见面一样,瘦长的脸颊显得微微刻薄了些。 “多贵?大不了将我抵给老板娘。” 沈令仪不屑地看着他,冷冷地道:“抬手。” 林燃非常配合,整个过程没有想象之中动手动脚的事情发生,他只随口与沈令仪斗嘴。 沈令仪也一句句地给他顶回去,半点儿亏都不愿意吃。 当量尺从林燃身上离开的时候,沈令仪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微妙的失望:怎么回事?这家伙不是想来占我便宜吗? “你要做几套衣服?”沈令仪惝然若失地问道。 林燃取出一枚金币放在桌子上:“你看着做,做好了到隔壁喊我,我不差钱。” 没有问价格,也没有谈及数量和需求,反而是让沈令仪做主,这让她生出一股微妙的感觉,然后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好似默许了。 林燃最后看了一眼老板娘,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配上这脸颊,确实迷人。 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女人虽好,可并不是最重要的。 林燃出门之后特意看了一眼,转角处的帮派分子不见了,他心里又念叨了一句:“看来要去花姐那一趟了。” 自家的女仆刷新出来的情报确实有些差强人意。 此时一晚上没睡好的小七和二狗正在附近的一处据点内接受王三的询问。 两人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都倒了出来,最后小七愤愤不平地说:“三哥,这小子真不是东西,大吃大喝不说还好色如命,我们还动不动手?” 王三削瘦的脸颊抽动了两下,挂上了几分喜意:“查清楚了,这家伙从本土来了三个月了,之前一直在码头扛大包,前几天去了花姐那里接触了欧罗巴一位贵人,然后就发达了。” 王三亲自去林燃之前住的窝棚翻了个遍,也问了几个附近的住户,时间线完全能够对得上。 小七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原来是傍上了贵人,可惜不能动手了,不过听说那些大人物玩的可花了,这小子肯定老惨了。” 傍富婆发家,对这些底层的帮派分子来说真的是做梦才敢想的事情,不过有贵人提携,他们还真不敢动手。 “那贵人白女据说颇有姿色,”王三有些羡慕,转而脸色凶狠起来:“不过一个白人算什么?而且她已经走了,那小子估计是得了一些钱财,认识了几个奴隶贩子,正好是一个大肥羊。” 小七一听忍不住向前半步:“真的?那晚上我摸过去,让他将赚的都吐出来。” 王三伸手给了小七一巴掌:“乱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土匪,我打听过了,他那间房子是从赌鬼刘手中兑的,现在赌鬼刘跑了,我们的债就让他来还。” 二狗还傻愣愣地:“赌鬼刘欠我们钱吗?” 小七转身给了他一巴掌:“蠢啊你!赌鬼刘跑了,他的欠条不值钱,我们去收两张,然后找上门让他还债。” 王三满意地点点头,小七虽然不能打,但是脑子灵活:“这件事交给你了,欠条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