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终于见到了今晚的客人。 花姐没有骗他,对方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颜值也是上等,就连皮肤也不像一般白人般粗糙。 看到林燃,白女眼睛也是一亮,她这一次来沧津港是想为农场购买一些黑奴,顺便体验一下东方风情。 林燃就是她要体验的东方风情。 “过来!” 白女瑟琳娜勾勾手指,眼神炙热地仿佛能将人融化。 ...... 叮! 林燃浑身一颤,怎么都无法激活的系统竟然有了动静。 每日情报已更新:瑟琳娜需要购买一批黑奴为农场耕作,底价为12枚金币,数量为50人左右,但目前未寻找到合适的奴隶商人。 林燃眼角流出了不争气的泪水,来了,终于来了,你怎么不早点来? 瑟琳娜平躺着,感觉从云端坠落,她看到林燃那呆若木鸡的样子,突然笑了:“看来中间人没骗我,你真是个雏。” 瑟琳娜突然来了兴致,翻身将林燃压在身下:“我要给你赏钱。” 每日情报已更新:临港街11号吴老板手中有一批黑奴,十枚金币可以出售。 林燃猛地起身,将趴在自己身上的瑟琳娜掀翻:你是这么个每日情报系统啊? 结合两个情报,林燃心中自然升起了当中间人的想法。 瑟琳娜被掀翻了也不恼,她伸手勾出一个钱袋,摸出几枚金币扔给林燃:“小心肝,你表现不错,就是有些放不开,不过看在你是雏的份上,这一次就算了。” 冰冷的金币撒在林燃腿上,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神色复杂,可一想卖都卖了,还矜持什么? “女士,您来沧津港是做什么的?” “怎么?”瑟琳娜靠在船头,神色慵懒,看向林燃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你想跟我走吗?” 说实话,林燃不错,要是愿意做她的男宠倒是可以,至于说其他的想法,最好不要有,真以为她是那种肤浅的女人吗? 瑟琳娜的态度让林燃心里很不舒服,他强压下心头的恶心,挤出一点笑意:“我暂时不想走,只是想着能不能帮到你。” 瑟琳娜呵呵笑了起来,虽然她看不起林燃,但这话听起来舒服:“我是来买一批奴隶的,你帮不上忙。” 在她眼里,林燃就是一个走投无路出来卖的雏,怎么可能有奴隶交易的路子? 林燃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我认识奴隶商人,上好的黑奴,只要十......二枚金币一人,您有兴趣吗?” 瑟琳娜这一次用正眼仔细打量了林燃一遍,这是花姐的算计?还是一个小人物的野心? “可以!”瑟琳娜带着促狭的笑意说道:“不过扛小腿可不够,你要来扛大腿。” 林燃的笑容僵硬了,男人生于天地间,岂能受此侮辱? 每日情报已更新:奴隶商人王老板、李老板手中有零散黑奴出售,底价为九枚金币、九金币3银币。 每日情报再次更新,并且正好是林燃急需的。 他受了这么多的苦,不就是为了翻身吗? 不顾瑟琳娜的拉扯,他从床上爬起来:“夫人,等我半天,我会为您带来好消息的。” 瑟琳娜无所谓:“我给你半天时间,价格就是十二枚金币,不过必须是健壮的奴隶,不要糊弄我。” 临港街林燃很熟悉,他每天都从那里经过。 只是11号商铺的吴老板他没有打过交道,但系统给的情报总要去试一试。 正好在花姐这里蹭了一套衣服,林燃现在手中又有大概二十枚金币,他出门找了辆马车直奔目标而去。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临港街11号门口,林燃扔给马夫几枚铜板,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才抬脚走进屋内。 这是一件杂货铺,不过墙上挂着一副黑奴摘棉花的画像。 一个年轻人站在柜台后,看到林燃进来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客人要买什么?” 黑奴交易是合法的,只是黑奴交易不是每天都有,所以老板让伙计顺便卖些杂货,还能赚回人力工钱。 林燃之前没来过,不过他一点也不怯场:“黑货还有吗?我要最健壮的那种,不要拿老弱病残来忽悠我。” 伙计一下子就清醒了,直接从柜台后绕了出来:“有,客人您要多少?我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我先看看货!”林燃四处打量,这年轻人不像是能做主的样子。 年轻人赶紧伸手邀请:“好,您这边请,黑货都在后面院子里。” 年轻人吆喝了一声,从后院冒出来一个中年人,替他看店去了。 “我们这里还有32个黑货,全都是健壮的劳力,一个老弱病残都没有。 您看看要哪个,我给您打个折扣,十五个金币一个。” 林燃知道底价,但是不动声色地跟着年轻人走了一圈。 院子里用绳子拴着黑奴,几个壮汉坐在椅子上打牌,武器就放在脚边,看到有客人来了才起身,也不说话。 林燃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系统的情报没错,看起来也都是健壮的劳力。 “我都要了,不过这个价格不行,”林燃双眼盯着伙计,给他巨大的压力:“找个能做主的人来,我可不是门外汉。” 伙计一听全要,这可是大生意,他反倒是狐疑地看着林燃:“我可以再让两枚金币,十三枚金币一个,您看如何?” 林燃知道伙计是不信任自己,他直接解开钱袋扔过去:“看清楚了,喊个能做主的来。” 伙计手忙脚乱地接过钱袋,一眼就看到了金灿灿的一片。 咕咚!他立马转头喊道:“老七,去喊我姑姑来,赶紧的。” 然后他将钱袋恭恭敬敬地双手递给林燃:“我姑父出去接货了,不过我姑姑就能做主,您坐下喝茶,她马上就来。” 都是先敬衣裳后敬人,林燃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 靠着他上辈子的经验,在这个世界是活不下去的,他舍弃了尊严,为的就是能站起来。 林燃毫无心理负担地一屁股坐下,看着伙计送来茶水,用以前不会有的态度催促:“快一点!我的时间很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