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蕾娜塔大人一起泡温泉? 伊莱安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现在是泡温泉,以后训练是不是也能在温泉里? 他脑海里开始想象金发的姬骑士裹着一件毛巾,对他说要在温泉里做负重俯卧撑的场面,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斗志昂扬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放现在才说! 第一场雪仗都打完了才来提振士气! “蕾娜塔大人,我明白了,这是一场关乎我身为仆人尊严的战争!”伊莱安昂首挺胸,宛如士兵向长官敬礼,“请尽情地对我使用雪球吧!” 蕾娜塔很满意伊莱安的态度,随后她转向希雅。 “殿下,伊莱安说他不怕冷,他想一个人单挑我们两个!” 希雅眨了眨眼睛。 她觉得这可能不是伊莱安的本意。 “伊莱安,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不远处的橡树下,传来伊莱安很有精神的声音。 “是,大小姐!我的雪球防守很有一手!你们有两个人,我有两只手,一手扣一个球,能打!” 蕾娜塔挺起胸脯,上前一步。 “殿下,他既然有勇气以一对二,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吧,看看他是不是真能同时扣下我们的球。” 伊莱安侧头,下意识地望向蕾娜塔浑圆的半球。 移动靶有点难,但固定靶他很有把握,如果能换那将是绝杀,可惜换不得。 希雅犹豫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 十分钟后,浑身是雪的伊莱安缩回了橡树后方,一只手举起白球,当做白旗晃了晃。 刚投降没多久,希雅就从旁边绕了过来,凑到了伊莱安旁边。 “呼呼!” 借着橡树的遮挡,她抓起伊莱安的双手,对着掌心哈了几口热气。 “怎么样,还冷不冷?” “还是有点冷。”伊莱安点头,实话实说,“除非再吹几下。” 希雅白了伊莱安一眼,然后低头对着他的手掌使劲的哈了几口气。 “现在呢?” “好像还差点意思。”伊莱安皱眉,“再吹几下说不定就暖和了。” “想得倒美,我只是在帮你补给状态!” 希雅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说给伊莱安听,还是在说给蕾娜塔听。 “再玩最后一场,这次我们当队友,这次的剧本是白雪公主镇压堕落的姬骑士!” 希雅扬起小脸,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那我是什么?”伊莱安指了指自己,“你是白雪公主,她是堕落的姬骑士,那我呢?” “你?”希雅想了想,“你是让姬骑士堕落的邪恶法师,但最终被白雪公主的善良所感化,成为了公主忠实的男仆。” 伊莱安:“?” 谁教你这么写童话故事的! “我来进攻。”希雅开始安排起了这一轮的战术,“你最会扣了,防守和传球就交给你,把她扔的球都扣下来,让她无球可扔!” 希雅的战术很成功。 蕾娜塔每扔一个雪球过来,伊莱安就想办法扣住她的球。 雪地上本来就薄薄的一层雪,打了没多久,蕾娜塔就没弹药了,陷入了单方面挨打的局面。 三场雪仗打下来,希雅毫发无损,蕾娜塔稍显狼狈。 伊莱安则感觉自己快被冻成了冰棍。 为了表彰男仆的工作态度,打完雪仗过后,蕾娜塔很贴心地带着他庄园的蓄水池边上。 一个日光法术下去,蓄水池就被临时改造成了一座露天的小型温泉。 “蕾娜塔大人,您不进来吗?”伊莱安试图邀请岸上的蕾娜塔,人在放松的时候总会放下一些戒心,“温泉里很舒服的。” “看来我的判断没错。”蕾娜塔站在岸边,双手抱胸,瞥了伊莱安一眼,“等你成为传奇的那一天,七罪的律言会排着队来找你。” “我不这么认为,蕾娜塔大人。”伊莱安开始在温泉里游来游去,目光也从蕾娜塔的身上移开,“在寒冷的冬季,如果能在温泉里好好地享受片刻,这一年才不算是白过了。” “你没有太多享受的时间。”蕾娜塔背过身去,甩下了一句话,“半小时后,温度就会开始下降。” 还是没能达成与姬骑士共浴的目标。 伊莱安心中叹息。 没关系,至少他已经能大大方方地在她面前进入温泉。 就像她现在是上位,他是下位的仆人一样。 总有一天会倒过来的。 伊莱安正在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在温泉里享受了片刻的宁静后,伊莱安换上衣服,回到庄园房间,继续练习法术。 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伊莱安将蜡烛熄灭,没过一会儿,芙妮就摸着黑再次来到了他的房间。 “下次你能不能敲下门。” 伊莱安抱怨,他刚披上羊毛外套,一转身就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门口。 “芙妮大人来到仆人的房间为什么要敲门?”芙妮不以为意,拽着伊莱安就往庄园外走。 “因为我可能在睡觉。” “那芙妮大人就把你踩醒!”芙妮凶巴巴地说,“会很用力,很用力地踩你!” 伊莱安开始考虑今晚晚一点睡觉的可行性。 “芙妮大人,我们就这样出门?”伊莱安看向芙妮身上的羊毛斗篷,“是不是应该武装一下,比如带上法杖,换身法袍?” “芙妮大人不需要这种东西。”芙妮摇头,“与风接触能够让我们瞬发魔法,如果使用法杖,虽然能够节省魔力,提高威力,但却会失去瞬发高级魔法的优势。” “那法袍也是出于这种原因?” 芙妮抿唇。 没穿法袍当然是因为风花翎四季如春,她们的法袍都太单薄了。 但这样说会显得她像个不成熟的法师。 如果是姐姐大人,肯定会将法杖藏在斗篷里面,穿着法袍出门。 “你说的吸血鬼仆从在哪?”芙妮岔开话题。 “斯坦利子爵府。”伊莱安回答,“里面有个叫莫里斯·福勒的厨子,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吸血鬼仆从,他的父亲阿尔文·福勒,曾经是这座庄园的老管家,因为手脚不干净而被我的父亲辞退了。” “父子都在里面?” “只有莫里斯在。”伊莱安顿了顿,想到是吸血鬼仆从,用词更谨慎了一些,“他的父亲如果还是人类,那现在应该早就死了,但如果他的父亲也接受了吸血鬼的血,也许还活在这个世上。” 芙妮点头。 “那我们要先让他感受恐惧,这样他才有可能透露自己父亲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