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周时越虽然嘴上说着是因为最近在副本里高强度紧绷才要休息,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是被迫的“戒网瘾”。 这两天洛狄不知道怎么又把注意力移到了他身上,非要他陪着去外面逛逛。 “我说你怎么突然有时间约我出来啊?原来是这里的演唱会要结束了吗?” “所以说,你一点也没有关注我的演唱会,是吧?”听周时越这么说,本来挽着他胳膊兴致勃勃的洛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额…” 周时越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关注,他的心思全都放在副本上了,而且主要是洛狄就和他住同一个酒店,两人基本上天天都能见面,他觉得特意刷熟人的视频有点怪怪的。 况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平时刷到有关洛狄的视频,基本上都是黑她的。 周时越保证自己没有去发过什么黑帖,但那些 App就是猛给他推荐。 “让你关注我的资讯,还真是为难你了。”看到周时越的表情,洛狄就知道他是真的一点也没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猛掐了一下他的腰。 两人正打闹的时候,一旁的街道转角驶来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两人面前。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是林晚。 “小姐。”林晚打开后排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洛狄微微颔首,将一旁的周时越放开,问道:“会开车吗?” 周时越点了点头。 洛狄转头对着林晚说道:“晚晚你回去吧,今天给你放一天假,这段时间也是够累了,让这家伙陪我就行。” 听到洛狄的话,林晚满头问号,罕见地没有做好表情管理。 洛狄看到她的表情,皱了皱眉头,脸上有些不悦:“怎么了?让你休息还不好?” 林晚连忙摇头:“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们两个人出去,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家伙会保护好我的。”洛狄拍了拍周时越的肩膀。 她倒是没有直说周时越可能比她那一整个安保团队都要厉害。 见洛狄是认真的,林晚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原本这段时间看洛狄专心工作的样子,她还以为两人的关系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演唱会一结束,就又黏在了一起,而且还要单独出去逛街。 她感到头疼,但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洛狄决定了的事情,可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想到这,她瞥了一旁的周时越一眼,希望这个男人能有点自知之明,就他这小胳膊小腿,真遇上什么事根本帮不上忙。 然而看到她的眼神,周时越误解了林晚的意思,拍着胸脯担保道:“放心,我会盯着的,不会让她引起骚乱。” 说完,洛狄就拉着他上了车,徒留林晚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抚着额头沉思片刻,最后还是掏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 在“被洛狄问责”和“洛狄出事”这两件事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前者,被洛狄发现了,挨骂就挨骂吧,总比洛狄到时候真出事了要好。 “对,你们跟着我,有什么事我会马上给你们通知…不,不用直接跟在小姐车后面…” 林晚给安保团队交代了一遍,然后找了另一辆车,远远地跟了上去。 洛狄和周时越的关系不能告诉其他人,所以近距离跟踪的事只能她自己来做,一旦发现危险,她再通知就近的安保人员。 … 车内,周时越驾驶着汽车向着繁华的市中心驶去。 副驾驶上,洛狄正在对着镜子精心打扮,她不想又是戴墨镜又是戴口罩的,那样反而太显眼,所以只能在妆容上多做些修饰。 她最显眼的特征就是那双猩红的眼瞳,所以选择换了一对其他颜色的美瞳佩戴,然后又简单地修饰了一下脸蛋。 与她第一次和周时越相识的那一晚一样,经过她简单的修饰后,确实很难将她与那个闪耀的大明星洛狄联系在一起。 周时越有些好奇这种神奇的化妆术,在不借助超凡力量的情况下,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洛狄跟他介绍说,这些化妆品是某一种特殊亚人种群的特产,有着神奇的功效,不过价格极其昂贵,关键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交流着。 最近这段时间,洛狄减少了饮用他鲜血的次数,她的状态也的确有所改观,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时而产生狂热极端的情绪。 但这不代表她和周时越的关系就此疏远,相反,在这种正常的状态下,洛狄反而越发感受到了周时越身上的吸引力。 特别是在最近每次演唱会结束后,只要在后台看到他的身影,洛狄就能感受到一种精神上的慰藉。 她本身的身体素质在体内逐渐觉醒的力量下,已经变得颇为强大。 若是在以前经历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她往往会在演唱会结束后,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但现在,哪怕让她连续唱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多少来自肉体上的疲惫。 而周时越的存在,将她在精神上的这种疲倦都消除殆尽了。 她有一天晚上问过周时越,用那种半开玩笑的方式询问他是不是给自己下了迷魂药。 这个家伙的回答十分正式,只说大概是因为他们的“相性”颇为契合。 就像是一个人喜欢某一种口味的食物,也许周时越的血,刚好就是让她为之着迷的口味。 想到这,洛狄突然看向窗外,她赶忙拍了拍周时越的胳膊让他停下车。 “喂,在这里停一下。” “嗯?就这?不是说要去市中心的商业街吗?” “又没说就在这里停下不走了。”洛狄颇有风情地白了他一眼,指着远处的小巷道,“那里有一家超好吃的冰淇淋店,你去帮我买,我要香草、草莓、抹茶三个口味拼在一起的。” 洛狄说话的口吻像是在下达命令,语气却透着一股撒娇的意味。 周时越暗自腹诽,大冬天吃冰淇淋这个习惯,到底是谁最先发明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