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汐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心里不忿,冷哼了一声挪动自己的身体远离那个女人的方向。 见到她这样的小动作,米涅轻轻一笑,并没有着急过去,她将门反锁,然后打了个响指。 周沐汐瞬间瞪大眼睛,周边的环境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她却知道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的卧室了,空间被改变了? 周沐汐并不知道对面是怎么做到的,但她心里警铃大作,下一秒她不顾自己身体上的伤势一个翻身跳了起来。 “这么重的伤势都没有影响你的动作,看来你的身体素质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强一点。”米涅一直保持着笑脸,她不紧不慢地坐到门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周沐汐。 “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周时越有什么目的?”周沐汐冷声质问。 “为什么就不能是他真的很美味呢?”米涅手指轻轻敲击,在她的背后伸出数条五颜六色的细长狐尾,直冲周沐汐而去。 周沐汐瞳孔一缩,矫健的身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辗转腾挪,她的灵活程度让米涅感到惊讶,让她有一种夏日里拍蚊子的感觉,明明双方的差距如此悬殊,但对方却总是能游刃有余地躲开。 对面,周沐汐感受到伤口上渐渐传来的疼痛感,心里一沉,今天本来是为了演戏,结果要把自己演进去了吗? 可恶,这种级别的家伙为什么会盯上周时越这个家伙。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米涅散发出独属于自己的威压,周沐汐的动作猛地一滞,然后便被她身后的狐尾紧紧缠绕了起来。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周沐汐冷声说道,眼见自己落败,周沐汐也不想再说什么废话。 米涅嘴角勾起,御使自己的尾巴在周沐汐脸上蹭了蹭:“你猜?” 周沐汐面色阴沉。 “其实周时越是一种特殊的鼎炉体质,我嘛,其实是一只化形的狐妖,接近他的目的当然是把他吃干抹净,然后丢掉咯~”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怀好意,果然是狐狸精!”周沐汐咬牙切齿情绪激动,大有一种要冲上来和她玉石俱焚的架势。 当然周沐汐也只能想想,她现在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完全动弹不得。 而看到她这反应,米涅噗嗤一笑,用尾巴狠狠挼了一下她的漂亮脸蛋:“这么蹩脚的理由你都信,你对我的敌意已经这么深了吗?果然,先入为主的第一印象很难改变啊。” 米涅笑着摇头,然后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空间回到了原本的样子,米涅的尾巴也散去,周沐汐被轻轻放到了床上。 “为了压制自己的伤势恢复速度,还特意服用了某种药物?真是辛苦你这么拼命地想打搅我们的二人世界了。”米涅调侃着,掌心凝聚出一股蓝色的魔力,像是水球一样缓缓漂浮。 周沐汐看着这接连变化的局势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她只能气愤地偏过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米涅见她还在生闷气也不理会,手中的水球延伸出一条条水线,汇入周沐汐身上的伤口。 “别乱动,不然我就把你是超凡者这件事告诉周时越哦~”米涅威胁道。 听到她这话周沐汐本来还想反抗的身体瞬间僵住,不过片刻后她反应了过来,冷哼一声,“你还敢威胁我?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周时越吗?” 米涅看着她的脸蛋,嘴角微微上扬。 看到她这一副得意的样子,周沐汐气不打一处来,但心底微微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你的事?” “怎么可能,这个笨蛋…”周沐汐一时有些无法接受,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米涅看着她的反应,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得意地说道:“从这方面来说,我和他的关系要比你更加亲密一些,毕竟我对于他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此乃谎言,周时越并不知道米涅外公留下的那件号称神明遗物的东西。 但这并不妨碍米涅在周沐汐面前显摆。 “你这只狐狸精!”周沐汐咬牙切齿。 米涅没有再理会她的话,她知道这一次的交锋是她全胜,因此十分悠闲地哼着小调帮周沐汐处理伤势。 “你的恢复力是异能还是血脉亦或是某种法门传承?”米涅好奇地问道。 周沐汐没有回答,她还在赌气。 “不说就告诉周时越。” “你!”周沐汐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你是小孩子吗?动不动就告密!” “哈哈哈,相比于我,某些人更像小孩子吧,动不动就使性子。”米涅一边调侃,一边摸着她的尾巴。 和银翎的尾巴的手感完全不同呢,毕竟猫咪的尾巴是细长的一根,而狼的尾巴是毛茸茸的一团。 被米涅说这种话让周沐汐感到超级羞耻,她别过头缩成一团,好半晌才回道:“异能。” “超级再生、超级自愈?” 周沐汐没说话,米涅也没问,反正应该是类似的能力,可能名字不叫这个。 “你的身体素质和体术也是异能衍生出来的?” 周沐汐摇了摇头。 米涅有些吃惊,而感受到米涅的目光,周沐汐心底涌起一丝自豪。 “只靠自身能锻炼到这种程度,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米涅欲言又止,她想说的是要么和她一样有着某种强大的血脉或者体质。 不过这种东西深挖下去就涉及周沐汐的个人隐私了,米涅感觉今天问的已经够多了,追问下去说不定会引起周沐汐的反感,于是及时打住。 她扶起周沐汐的身子,帮她拆开绷带清理了一下伤口,她的储物空间里什么东西都有,倒是不用跑出去拿。 “待会问起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我会跟他说是把你催眠了再给你治疗的,听到了吗?” 周沐汐没有回话,只是轻嗯了一声。 眼见气氛缓和了下来,米涅开始进入正题:“第一次见面能对我敌意这么大?说为什么呢?” 周沐汐不回话。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他没跟你说过吧,我之前是心理学医师。 你对我的敌意这么明显,是因为在我身上看到了你自己的影子吧? 想将他据为己有那种的那种强烈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