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能确定那个家伙一定是一个二阶的超凡者,棘手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而且他十分聪明,从不将目标放在周时越身上,每次都是挑米涅和芙洛兰两人的破绽动手。 要不是周时越提前在神秘商店那里兑换了一个技能,恐怕连他都反应不过来。 【技能:存在·痕迹 效果:50米范围内留下一个痕迹刻印 次数:3 花费:0.3复活币 介绍:存在之物必然留下痕迹。】 【技能:存在·转移 效果:移动到范围内任意刻印处 次数:6 花费:0.6复活币 介绍:存在的事物会不停转移变化。】 两个明显的组合技能,购买都是以次数为单位,一次 0.1复活币。 周时越觉得不算贵,可惜这种强力技能单日有购买次数上限,不然让他在一个区域内放满刻印然后无限瞬移,这副本里还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他? … “怎么样?察觉到他身上那种特殊的力量了吗?” 在周时越三人看不到的地方,两道隐于阴影中的身影正在交谈。 如果周时越能看到,必然能发现这两道身影他都十分熟悉,其中一个赫然是刚刚一直对他们频频出手的二阶超凡杀手,另一个则是萧庭。 那个二阶超凡杀手对萧庭十分恭敬,面对他提问的问题,冷静机械的回答: “他身上的精神力的确和普通超凡者不同,我想了想,有点类似记载中的灵能。” “还有呢?”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的确已经达到了二阶超凡者的水准,但如果让属下准备充足,搭配上一位能针对他灵能的帮手,那杀掉他并不费劲。” “哦?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刚刚在他的手上你连续失手了三次?后面两次还能说是试探,但第一次呢?” 听到这话,黑衣杀手沉默了。 的确,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周时越当时能赶过来。 在他眼里,当时的芙洛兰已经是个死人了,但他偏偏就是赶了回来,而且是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空间系的异能或者说手段一直都是超凡世界中最恐怖的能力,在之前的情报中,也没有提到过目标拥有这样的手段。 想了一会,他沉声道:“目标的能力的确在一直变换,无论是您当时提供的情报,还是之后他所展现出来的爆发手段…” “所以你认为,他还能不能使用出当时我遇上的那种恐怖力量?” 黑衣人不敢说话,这是他没有办法保证的。 “算了,问你这个问题也是为难你了。” 看到他陷入沉默,萧庭站起了身。 “教习,要不还是让我去吧?” “不行,你太慢了。” 萧庭冷冷地说:“卡尔特莱那个家伙现在不在,如果让他知道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库拉格制药出了这样的事,而我在一旁袖手旁观,你知道这对组织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吗?”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组织在和库拉格制药的合作上一直处于劣势地位。 如果教习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在他面前,而不作为,到时候别说是库拉格制药那边,就算是组织里也会有责罚的降下。 “上一次我说的那些话,虽然没有直接被那家伙反驳,但我能感觉得到他还是隐隐瞧不上我,如果这一次我还是什么都不做,再用之前的那件事作为借口…” 萧庭没有再多解释,组织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挑三拣四的选择。 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他真的被那个家伙在这里击伤甚至杀死,那有着录像作为证明,至少能够证实他并没有撒谎。 当然,萧庭不会将自己的性命看得那么廉价,如果周时越真的有爆发出当时那种力量的苗头,他绝对会瞬间抽身而去。 反正只要有这里的录像作为证据,卡尔莱特那个家伙也说不出什么话。 “而且我不会将目标对准那个家伙,毕竟他现在是实验的关键。” 说完这句话,萧庭消失在阴影中。 … 另一边,周时越三人此时已经来到了总部大楼外,正朝着园区外的方向奔去。 沿路之上他们没有见到任何一个阻拦的人。 但周时越知道,暴风雨前越是宁静,这场暴雨来得就更加猛烈。 他们来到了园区最边缘的一个大型仓库之中,从仓库的入口走到尽头,再翻过仓库的窗户,他们就算是离开了园区。 到时候只要汇入周边的汽车人流,就算成功完成了这个计划。 三人行至仓库的中段,阴影中突然发出了声响。 十数个漆黑的身影从阴影中爬了出来,就像从泥沼中爬出一样。 芙洛兰和米涅看到这些敌人的样子都惊住了,他们没有五官,通体由漆黑的阴影构成,身上穿戴着厚厚的武士甲胄,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全都是由阴影所构筑的! 看到这群家伙,周时越想了起来,他面色严肃,嘴中喃喃自语:“【影卒】…” 在第一天的夜晚,在大湖旁与萧庭对峙的时候,周时越有幸窥见了他的面板,上面恰好就有这一个技能。 暗影的君王吗? 想到那个恐怖的身影,周时越心下一顿。 他知道那个家伙现在就在这间仓库的阴影中伺机而动。 他猜测是那天晚上的动静让这个老家伙不敢贸然行动,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圆环】那天的暴走的确赋予了他强大的力量,但现在【圆环】所有的力量都被明码标价放到了神秘商店,他没有办法再白嫖那种级别的力量了。 想到这,他摸了摸自己的腰侧,那里有一柄光滑的短剑,那是琉璃宝石剑,是他现在最强大的底牌之一。 想到这,周时越内心定了定。 那个老家伙在精神方面的力量本就不算强,没记错的话,他的智力只有 18点。 如果自己能找准机会,用宝石剑抽干自己的灵能力量给他来一发,那就算没办法将他杀死,也能像上次那样将他吓退! 这样一盘算,周时越心中没有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