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高高在上呢,间桐樱,见到家主不问好,是自己想夺权篡位当家主了吗?” 间桐家。 自从陆恩拿到宝石剑之后,就一直高兴到得意忘形,每天都将其美美把玩,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必须要抱着宝石剑才能入睡。 卫宫看着御主的行为,很明显是无语了。 这也正常,毕竟诺大一个间桐家,连个扫地的人都没有,家务活只能让卫宫全包了。 上到洗衣服拖地,下到做饭洗袜子,完完全全的下人姿态。 就连间桐鹤野都差点忘了卫宫其实是个强大无比的从者,有的时候下意识就使唤起了卫宫打扫地板。 他真的是不小心的,而不是故意不小心的。 卫宫也没有丝毫怨言,任劳任怨,御主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样样精通。 他洗衣服做饭的样子,就仿佛吸管找到了可乐杯,拖把擦到了地面。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终于回到自己熟悉的领域了。 雄狮会不断探寻自己的领地。 而卫宫其实也差不多,熟能生巧,跳过了熟的环节,他非常得巧。 而此时此刻,卫宫还在间桐家的厨房里做饭。 原本间桐脏砚的审美太差,再加上老头子内心比较阴暗,整天除了想长生之外什么都不想管。 这就导致原先的间桐家整体看上去跟个黑暗地牢似的,到处都是虫子,气氛十分压抑。 但是自从陆恩来了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陆恩往这里一站,房梁装饰全部翻新一遍,灯光再翻新,全部翻新重新打造。 这个时候就有人要问了,里外都翻修了一遍的间桐家,还是那个原本的间桐家吗? 陆恩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是。 家主在哪里,间桐家就在哪里。 只要陆恩在一天,他说这里是间桐家,这里就是间桐家。 间桐家,地板干净清晰,卧房外,正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哼,真是高高在上呢,间桐樱,见到家主问好,是自己想夺权篡位当家主了吗?” 陆恩站在间桐樱面前,后者因为没有被间桐家改造,彻底摆脱了烂裤裆和虫子的身份,此时还是黑发蓝眼。 不过考虑到裤裆问题属于一证永证,哪怕有一个角色只有一秒是烂裤裆,那么她的所有时空,所有平行宇宙,所有时间线就都是烂裤裆了。 间桐樱就是典型的例子。 “家,家主大人......您好。” 间桐樱低下头,怯生生地向陆恩问好。 仿佛木偶。 陆恩本想找茬给自己找点乐子,但是间桐樱太木讷了。 “啊......你......诶,算了,今天早饭在一楼,你自己去吃吧。” 欺负间桐樱就跟欺负棉花一样,就算是自认为有霸之意志的陆恩来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执行霸道了。 间桐樱点点头,绕过陆恩,快速向下跑去。 ...... 今天间桐家的饭也非常好吃。 卫宫一边扫地拖地洗碗做饭做菜洗衣服倒垃圾通马桶,一边侦查探查情报练习投影魔术准备圣杯战争。 一人饰演多角这一块,真是给他整明白了。 “我开动了。” 在场的几人基本上都说了这一句餐前问候语,唯独陆恩没说。 不过也没人因为他的礼仪来指责他,在场的人里他的拳头最大,他说了算。 “我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人,平时可以和你开玩笑非常随和,但是如果你触碰我的逆鳞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暗这种就是童脸狼,表面上单纯天真,实际上圆滑通透。你不可能算计得了他,因为从一开始你就被他布局了,我心中有佛也有魔,但我把魔深深的封印起来了,只剩下佛了,我本想以菩萨心肠面对所有人,可是有些人非要我把心中的魔解除封印,那我想问问你们,当你们面对一个真正的魔现世,你们还镇的住吗?” 对于陆恩的叽里咕噜,其他人习以为常,并没有丝毫惊讶。 间桐鹤野嘴里说着对对对,家主大人真是太英明了,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大家做不到的事情。 间桐雁夜默默低头吃饭,时不时还给间桐樱的碗里夹菜,表面上连连点头,表示家主大人说的都对。 间桐樱比起其他两人更加沉稳,就低头吃饭,谁都不看,谁都不理。 至于碗里间桐雁夜夹过来的菜,她动都没动过一口。 至于间桐慎二? 陆恩看他不是很顺眼。 家主看间桐慎二不顺眼,那就是间桐鹤野看间桐慎二不顺眼。 毕竟是老父亲,他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脾气,也知道家主是什么脾气。 为了保证间桐慎二的安全,间桐鹤野早就把儿子放到别的城市里去了。 如果有必要,间桐慎二可能不能喊自己的父亲为父亲。 “卫宫士郎让我魅力无限,有一次我们班成绩倒数,老师对我们大发雷霆,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我想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学着卫宫士郎的样子走上讲台:小家伙,你怎么啦?全班同学瞬间惊呆了,这就是卫宫士郎本人吧?这也太像了,老师也被我迷住了,后来各大导演纷纷找到我,让我去演卫宫士郎......”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也可能只是单纯因为外部的侵扰,卫宫从客厅外探出头。 “master,有敌袭。” “啊?是吗?” 陆恩从吟唱中回过神,放下碗筷,站起身子:“敌袭在哪呢?周围没人......嗯?” 精神力扫荡四周。 全身70多条魔术回路疯狂运转,作为四级咒术师的庞大咒力储存也在暗暗发力。 来自希腊神话的御用摄像头功能开启,观察者模式发动,让他的精神力短暂得提高了一小节。 “啊,找到了。” 陆恩收回扩散而出的精神力:“居然是你爹来了,不可思议,我感觉他不像那种会主动出击的人。” 卫宫知道陆恩在说什么,但是其他人却不知道。 见陆恩停止吟唱,离开饭桌,在饭桌上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卫宫早已习以为常,对于陆恩时不时就开他盒的事情早就习惯了。 开盒他的方式有很多,就是不知道陆恩到底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