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内理子就是这种性格的人。 天内大小姐其实很早就知道自己是星浆体了。 她待人和善,性格良好,是很多人心中的乖乖女,深受老师和家长的喜爱。 但是现在,就算她的脾气再好,她也忍不住了。 “感觉你的性格还挺对我味口的,再接再厉。” 陆恩的声音从天内理子脑海中消失。 出租屋内。 他从高背椅上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 “这灯光,长得有点不太像灯啊,难道说这家人欠电费了?” ....... 东京都。 女厕所。 天内理子脸色苍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中的黑长直少女脸色苍白如纸片人。 面容姣好而又清秀,除了脸色真的很白之外整个人就真的没什么缺点了。 有点像是那种学生会的主席,或者是邻家好姐姐,阳光开朗,应该很自信。 就在天内理子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镜子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男子,就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 天内理子猛然回头,将视线从镜子中挪开。 然而,背后什么都没有。 天内理子松了一口气,仿佛终于逃过一劫。 但是当她再次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背后的那个身影又出现了。 只存在于镜子中的生物? 天内理子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尤其是左胸偏上的位置一阵异动。 大脑在此时无比清明,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手在微微发抖。 这是肾上腺素被激发的典型症状。 天内理子的瞳孔微微缩小,盯着镜子中的身影看。 如果用世俗的标准,那么镜子中的鬼影确实算得上好看,如果放到她的学校肯定会受到很多女生的追捧。 但是现在的他,真的有点太吓人了。 银色的恐怖长发缓缓拖于地面,似乎是因为头发太长又不好打理,所以最终只能拖在地上。 蓝白条的精神病服,笑着的面孔。 视线逐渐扭曲,恶心和眩晕感袭上脑门。 恐怖,太恐怖了。 “我说O神牛福,你是没听到吗?” 银色长发的男子说话了:“刚骂完我,现在就开始装上无辜了,何意味啊。” “啊啊啊啊啊啊!” 天内理子发出尖叫。 其实她尖叫倒不是因为她胆子小。 好吧,她的胆子确实是小了一点。 但是凡事都怕对比,对比同龄人,她的胆量还是可以做到降维打击的。 话说回来,尖叫,是人类的声带最容易发出的声音。 就像大笑声一样,只需要张开嘴,而不需要舌头在口腔中蠕动就能发出声音。 不管怎么说,尖叫,对于现阶段的她来说都是最好的求救方式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就在厕所门外。 现在的天内理子无比后悔,什么稳住不稳住的。 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她就应该直接求救。 可恶啊,天内,你之前到底在干什么啊?! 既不求救,甚至还辱骂对方,即没有稳住对面,更没有做出有效的效果。 天内理子在脑海中已经开始了走马灯。 “见到我这么害怕做什么,这可是我的本体哦,很难得的,除了你之外我可没给别人看过。” 镜子中的男子笑了笑,他好像一直都是这幅笑脸,甚至还朝她打了个招呼。 “(^_−)−☆。” “我先走了,小姑娘年龄还没我鞋码大,就不要学大人瞎姬霸乱说话,说几不说吧,文明你我他,听到了吗?” “天内!你没事吧?天内!” 五条悟冲入厕所,夏油杰紧随其后。 ....... 天内理子惊魂未定。 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罢了。 没有拯救过世界,更没有拯救过世界,现在被吓到也实属正常。 东京都。 在离开了莫名其妙的女厕后,五条悟夏油杰三人也安定了下来。 按道理来说,现在的大家还处于天内理子保卫战的范畴内。 因为陆恩的乱入,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路顺风,暂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就连原著中被绑架的女仆都没有被绑架。 敌人都少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既不是重生者也没有被魂穿过,自然不知道当前状况和原著的差别。 他们只知道,刚才有什么东西在天内理子的脑海中闪过了。 “天内,你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五条悟认真关心,他和夏油杰坐在一边,对面,则是惊魂不定的天内理子。 “我,我没事。” 天内理子这个时候再也不敢托大了,干脆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嗯.......听起来是个神出鬼没的咒灵,是鬼怪一类负面情绪诞生的咒灵吗?还是盘星教的诅咒师?” 夏油杰做出总结,其实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敢确定。 夏油杰是这样的,做事犹犹豫豫,能量微小。 五条悟就不一样了,直接果断行动,坐姿大马金刀,能量巨大。 “我说啊,这不就是之前的那个咒灵吗?描述听起来一模一样啊。”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杰,你是完全记不起来了吗?” “额......” “等一下,我发现问题了!” 五条悟仿佛突然发现了,神经质地从椅子上站起,吓得天内理子一激灵。 原谅她,她最近实在是被吓得应激了,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人类对于死亡的恐惧。 肾上腺素都出来了,已经证明她的身体很努力在抵抗恐惧了。 五条悟拉下墨镜,将其扔在一边。 苍蓝色的眼眸流转,六眼发动。 视线中,一个监控摄像头正在角落中静静待着,监视的方向正好对向他们这边。 五条悟在心中怒骂了一遍咒术高专,心中的愤怒一时间无处宣泄。 有骂其他人的念头,自然也有责怪自己的念头。 “杰,我们被摆了一道。” “嗯?”夏油杰疑惑,一时间没能明白五条悟是什么意思。 “这该死的咒灵,我就应该在高专的时候杀了他,不该拖延那么久。” 五条悟平复了一下心中情绪,稍微理智了一点,没那么生气了。 他干脆将墨镜放入口袋,不打算带了。 无下限全天开启,就算是得耗费精神那也是一重保障。 事到如今,他是真不敢以随便的心态面对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