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二人熟悉之后,徐争便好似一个精明的学生,一有空闲的时间,便凑到他的身边,看着他是如何运用镜头。 顺便请教一些拍摄的技巧,恨不得将他肚子里面的存货,全部都给掏空一样,东青有些想要将他支走。 他又不是温柔可爱的小桃红,一个大男人,顶着一个猪头,招风的耳朵,他有些烦了,再问下去,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教他的了。 他肚子里面的墨水也不多啊。 好在他的眼力劲不错,一旦发现他流露出半点的不耐烦,便会立马去附近的招待所,准备一些好烟好酒。 晚上的时候,二人坐在一块,喝着酒,抽着烟,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小桃红在这一段时间里,陪着徐争安安静静。 一点也没有看出她在《灿烂日子》里,表现出的泼辣,完全好似两个人。 “你们的台词背熟了嘛?一直围在我的身边,肚子里面的真的不多了?”东青打了一个酒嗝,瞥了一眼地上的啤酒瓶。 七八箱的啤酒,哪怕他是一个水桶,也被浸泡出酒味了。 “那一点台词,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当初我在舞台上,演出话剧的时候,一场两三个小时的话剧,忘了词,可是会被观众倒喝彩的。” 徐争拍了拍桌子,两腮并红,为了他肚子里面那一点存货,也是豁出去了,身边的小桃红,一边吃菜,一边还不忘照顾他。 恋爱的酸臭味。 东青早就看腻了,奈何他的缪斯女神,现在正在家里面抠着脚丫子,吃着薯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臭得瑟!” 摇摇晃晃的起身,准备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解决一下水如何蒸发的问题? 徐争一把拉住他:“过两天便是你的戏份,准备的如何,要不要我们两个人指导你一下演技,我们可是专业的演员?” 呵呵.... 东青不想搭理她们,一个体坛转型,一个话剧演员,几年都没有接到戏,猪八戒这部戏,还是他第一次涉猎小荧幕。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他可是演过薛绍的男人。 与顶尖的演员合作过,原本想要说美女来,想了想周公子的身高,以及那沙哑的嗓子,最后还是摇摇头。 比起范兵兵来差远了。 他不能昧着良心夸,至于为何不是陈虹,她早已是两个孩子的妈,早已不在他的美女图鉴上。 “我就是一个单元剧的配角,需要准备什么?” “配角怎么了?” “配角演好了,照样能出彩?” “如果是一个采花贼呢?” 呃..... “算了,没有经验?” 切! 东青翻了一个白眼,有经验你也不能露出来啊,如果不是听说你喜欢和朋友喜欢一块洗脚,还真的相信你是猪八戒的原型呢? “如果你饰演主角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当参谋?”徐争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没有喝醉。 被小桃红搀扶着回到了招待所的房间里。 东青看着二人的背影,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二人的轨迹,在未来也是家喻户晓的明星,他还真的想不到。 一时之间,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 市侩! 不准确。 翌日。 东青揉了揉有些头疼的脑壳,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看见小桃红一脸幽怨的盯着他看了良久,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好奇道:“怎么了?” “难道我的脸上有花?” “没有!” 昨天晚上闹腾了一晚上。 “你们男人之间,交谈的方式就是喝酒嘛?” “不!” 是拉近关系,最重要的社交手段之一。 “对了,我感觉剧组的气氛,有些不太对,你有没有听说什么?”东青就是一个闷葫芦,一天不是扛着机器。 便是背剧本,揣摩吴刚这个角色,与剧组里面的人交流的比较少,随即试探的询问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乱七八糟的事情非常多,就像采访的时候说的,都是粉饰好之后,才播出来的画面,私底下,估计恨不得对方立马去死。 他一个大男人,倒是不怕被人得罪,因为得罪他的人,基本上被他拍摄的非常丑,哪怕是想要报复。 也没有这个门路。 剧组贫穷,想要请专业的摄影师工作组,以及浪费胶卷,都是不可饶恕的事情,不会因为几个特意的镜头。 便会得罪他。 “没有啊。” 小桃红也不知道是反应迟钝,还是天真烂漫,对于剧组的糟心事,并不了解,才会露出一脸诧异的表情? “巧巧姐,那可是演过孔雀公主的女人,国色天香,翁虹姐,待人接物都非常的细心,对我们颇有照顾。 还有陈虹,对我们也颇有照顾,还给我们准备了不少的见面礼呢?” 就是... “就是什么?” 东青有些不解,看着吞吞吐吐的小桃红,按理来说,她一个在体坛待过的明星,抗打击的能力最强。 还有她犹豫的地方。 “我也说不清?” 小桃红摇摇头。 “开机。” 东青扛着摄像机,正在拍摄东海龙宫的戏份,饰演公主的巧巧姐,看上了呆头呆脑的猪八戒,心里面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卡! “让你演绎出猪八戒的纯真,对于爱情的忠贞不渝,不是看你发呆,你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是头猪吧。” “重来。” 导演喊道。 “龙女姐姐,我找小龙女,你就带我过去吧。” 卡。 重来。 一遍又一遍。 东青将摄像机放在地上,肩膀都扛的有些疼,回头瞥了一眼导演,他都不知道这是溜徐争呢,还是故意给自己使绊子。 卡。 重来。 刷次卡,非常的费体力的好吧。 拿起来,放下去。 腰都被闪了。 东青在镜头里面,看的非常的清楚,有几次应该可以过了,毕竟是小荧幕,一闪而过的画面,没有多少人会仔细的看? 东青走到导演的面前道:“叶哥,你这是溜演员呢,还是溜我呢?我肩膀都有些酸了,不如你看着摄像机拍摄,我坐在导演椅子上,看你们拍如何?” 叶导抬起头,脸色铁青,看着准备撂挑子的东青,讪讪一笑道:“我也是着急,这一部戏对大家都非常的重要?” “你多担待一些。” 说白了,他之所以担任摄影师,还不是这贫穷的剧组,根本没有多少预算,最多也就是忽悠一下刚出校门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