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的金色灵压,以斩月的刀尖为起点,划出了两道巨大无比的十字形的金色月牙! “野晒!!” 更木剑八大吼着举起手中完成始解、酷似断头刀的巨大斩魄刀,全身上下金色的灵力升腾炸裂,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骷髅头! 这一瞬间,两道升腾的灵压将整个白道门广场的空气都焚烧得扭曲起来。 这时,十字形的月牙撕裂地面与大气,迎着更木剑八直接撞来! “给我....” 更木剑八用野晒劈向两道月牙的中央,大吼着说: “————滚回去!!” 巨大的断头刀裹挟着骷髅一样的灵压气象,硬生生地挡在了十字月牙的面前。 嘎嘣! 嘎嘣!! 更木剑八足底的地砖发出了寸寸爆鸣! 四周被月牙波及的地面在两道灵压的冲撞之中直接崩解,化作灵子逸散开来。 当它们化作灵子逸散的那一刻,金色的十字月牙陡然膨胀开来! “什么?” 更木剑八脸色一变。 离体的剑压还能吸收四周的灵子增强? 完全没有面对灭却师灵压经验的更木剑八当即意识到不妙。 然而时机已然太晚! 轰!! 陡然膨胀的金色月牙吞没了更木剑八的身影,将他连人带刀轰飞出去,一路冲撞着轰塌了十二座围墙! 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之中,一座上百米高的金色十字架冲天而起! 整个瀞灵庭上空的云彩在这一瞬间,彻底清零! ----------------- 一番队总部。 接近山道顶端的广场上。 一身花格子羽织的京乐春水抬起头来,瞭望着白道门方向拔地而起的金色十字: “喂,浮竹,你感知到了吗?” “嗯!” 浮竹十四郎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说: “更木队长的灵压,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高涨。” “嗯,从刚刚的灵压振幅来看,更木那家伙,怕是被逼出了斩魄刀的解放呢。” 京乐春水颇感意外地说。 这时,浑身被冷汗打湿,被此前接连爆发的灵压镇住的伊势七绪表情不自然地说: “可是,更木队长不是不会斩魄刀解放吗?” 京乐春水闻言挠了挠脸颊说:“可能是以前没有使用的必要吧。” “比起这个....” 京乐春水凝重地看着那升腾的金色十字,语气微妙地说: “小七绪,你还是没有感知到跟更木队长对撞的那个灵压吗?” “是,是的。”伊势七绪表情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京乐春水叹了口气,抬起手拉低了自己的蓑笠: “没感知到也好,不然,就算离着这么远,也是会出事的。” 这时,旁边的浮竹十四郎感慨说: “没有一等灵威的水平,是感知不到那两个人真正的灵压规模的。” “怎么会?”伊势七绪闻言震住了。 合着想要感知到那个旅祸跟更木队长的灵压底线,是一等灵威? 这是人能达到的底线吗? “可是浮竹队长,一等灵威不是已经是死神的极限吗?” “极限是可以超越的。” 浮竹十四郎望着那渐渐收敛的金色十字,末了,露出了苦笑: “说实话,要不是老师就在山道顶上守着,我差点怀疑是老师在攻打瀞灵庭。” 京乐春水哈哈大笑着说:“哈哈哈,原来浮竹你也是这个感觉啊!” “总队长?”伊势七绪暗自咂舌。 而这时,京乐春水低下头,感叹说: “调整一下状态吧,浮竹。” “山脚下的日番谷队长、东仙队长他们拦不住他的。” “咳咳,我需要一点调整的时间。”浮竹十四郎咳嗽了两声:“希望,更木队长和日番谷队长能多拖一会吧。” 京乐春水闻言眯起了眼眸,随后叹了口气: “希望那位苏铭小哥,不是什么嗜杀的人吧。” “不然.....” 京乐春水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浮竹十四郎却是很清楚挚友的意思。 浮竹十四郎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山顶山本元柳斋重国守着的地方。 “是啊,一旦死了人,就不好收场了。” ----------------- 山道入口的广场处。 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面色不虞地看着旁边的阴阳人: “为什么偏偏是和这种家伙组队?” “当然是因为我主动向总队长申请的原因。” 顶着一张涂黑的脸庞,造型怪异的涅茧利阴笑着说: “毕竟,要是日番谷队长念旧,不小心放跑了闯进来的旅祸,那我提前准备好的实验室,可不就白准备了吗?” “那可是浦原喜助特地准备的,与灵王有着相同性质的实验体呢!” “你这家伙!!” 日番谷冬狮郎忍不住怒意,把手放在了后背的斩魄刀上。 “队长,冷静,冷静!!” 松本乱菊连忙拉住了日番谷冬狮郎的手,紧接着转过头,朝着隔壁站在涅茧利身后的涅音梦说: “音梦,你也让你家队长少说两句吧!” “非常抱歉。”身材高挑的涅音梦连忙鞠躬道歉。 “哼,你在擅自替我道歉什么?” 涅茧利不爽地瞪了一眼涅音梦,但话刚说完,那冲天而起的金色十字,直接让他僵在了那里。 “那是什么鬼东西?”冷汗从涅茧利的脸上流淌而下:“开玩笑吧,居然有我感知不到的灵压....” 日番谷冬狮郎眼皮抬了抬,好悬没把‘我也感知不到’这句话说出口。 但一想到这是一心队长的孩子,日番谷冬狮郎忍不住转过头望向了松本乱菊。 “看我做什么?” 松本乱菊这下懵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朝着日番谷冬狮郎说: “那孩子总不至于用刀砍我这个一心队长的秘书吧?” 日番谷冬狮郎这下忽然醒悟。 对哦,那是老领导的儿子,我怕什么? 霎时间, 意识到关键的日番谷冬狮郎扭头盯紧了涅茧利。 “看我做什么?”本就有点心慌的涅茧利忍不住瞪向了日番谷冬狮郎。 “我怕你徇私放跑旅祸!”日番谷冬狮郎一本正经地说。 我看你是担心把我放跑吧.....涅茧利心里涌出一股骂人的冲动。 但不得不说,就刚刚那个突脸的金色十字,还有那感知不到灵压具体情况的现状,终究还是让涅茧利心里泛起了嘀咕。 ‘我是不是,该准备准备逃跑的手段?’ ----------------- 也就在涅茧利寻思准备什么的时候。 轰隆!! 巨大尘烟散开。 倒在一处深坑里,浑身是血的更木剑八蠕动了一下嘴角,朝着站在一旁‘毫发无损’的草鹿八千流说: “八千流,你.....” 更木剑八直到现在被打趴了,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八千流居然是他的斩魄刀? 为什么他从来都没发觉? 草鹿八千流丧着小脸,叹着气:“是剑酱你自己从来‘不听’我的声音。” “那为什么现在又让我听见了?”更木剑八有些迟疑。 草鹿八千流异常认真地看着更木剑八: “因为再不逼着你听见,剑酱你会死的。” “苏铭,他远比你要完整。” 草鹿八千流也是心里苦。 自己的‘宿主’从来不听她这个斩魄刀的话,后来听烦了,还把她分裂了出来,形成了独立的个体,避免听到她的声音。 被这么一整,本来完整的更木剑八一下子潜力大减,力量更是衰退得不像话。 哪怕像是刚刚那样短暂的回归完整,但力量终究还是比不上完整的时期。 哪怕是草鹿八千流拼命配合,但卍解终究还是没能开出来,直接被苏铭的一道十字冲斩成了重伤。 察觉到草鹿八千流的委屈,更木剑八沉默了好久,忍不住问: “......如果是完整的我,能赢吗?” “这种问题,还是问本人比较好。” 草鹿八千流转过了头,望着那正一步一步朝着更木剑八走来,浑身缠绕着金色气焰的男人。 闻声,更木剑八转过视线,望向了苏铭。 在几秒的沉默后,更木剑八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你刚刚,用了几成力?” 苏铭听见这话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最后迟疑地说: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感觉刚刚那个力道差不多能砍倒你,就甩出来了。” 更木剑八愣了愣,旋即不可思议地看着苏铭: “你...难道从来没有使出过全力吗?” 苏铭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种事情,从来没有过。” 更木剑八张了张嘴,最后他闭上了眼睛: “抱歉,没能让你打的尽兴。” 更木剑八说完又挤出话来: “下次,下次我一定会让你用出全力!!” “就算你这样说....” 苏铭抓了抓头发。 而后,他看更木剑八那颓丧的样子,便不再多说,转而扭头朝着井上织姬喊道: “织姬,你先过来给他治疗一下。” 喊完人,苏铭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已经挣脱缚道的朽木白哉,似是有些不尽兴地说道: “大舅子,你还要打吗?我现在正好有点状态!” 朽木白哉:“........” 短暂的沉默后,朽木白哉平静地说: “我知道露琪亚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