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队,队首会议室。 这里曾经是朽木露琪亚梦寐以求的地方。 毕竟,曾经在流魂界里挣扎的她,晚上做美梦时的内容,就是作为队长,披上队长羽织,进入这个房间。 然而,现在,她的梦想被苏铭提前实现了。 苏铭成功让她以罪大恶极的犯人的形式,朽木露琪亚踏入了这个房间,等待审判。 你就说这算不算实现梦想吧! “以上,就是本次救援的全部内容。” 身上缠绕着绷带,伤口还在轻微渗血的蓝染惣右介在雏森桃的搀扶下,不疾不徐地向场内唯一有座位的老者述说着这次行动的全部过程。 队首会议室内,作为事件当事人的朽木露琪亚与阿散井恋次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而作为局外人的卯之花烈则是以防止蓝染队长出事的名义,在旁边旁听了全部的过程。 而就在蓝染解释完情况后,一番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睁开了那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露出了内敛的黑眸: “刚成为死神第一天,一刀就把你伤成了这样?” “蓝染,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吹牛的小子。” 蓝染听见这话却是露出‘苦笑’: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这是一场由我自导自演的玩笑。” “明明是个连刀都拿不稳的孩子,结果,我却连他的一刀都承受不住。” “他战斗起来的灵压,甚至让我看见了实质化的金色气焰。” “这份灵压....这么多年来,我只有在总队长您的身上看见过。” 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一听这话,忍不住反驳说: “蓝染队长,您在胡说什么?” “刚觉醒的死神,灵压就堪比总队长什么的,您确定不是在做梦吗?” “安静。” 山本元柳斋重国用手中的拐杖轻锤了一下地板。 咚!的一声,雀部长次郎立马安静了下来。 这时,山本元柳斋重国眯着眼眸,一脸认真地看着蓝染: “你确定,那个小鬼的灵压,在你面前形成了实质的气焰?” “是的,总队长。”蓝染低下头来,语气严肃地说:“这一点,是我亲眼所见。” 山本元柳斋重国沉吟了几秒,随后呵的笑了一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灵压,确实可以比肩于我了。” 话音落下, 朽木露琪亚与阿散井恋次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双方齐齐在对方的脸上看见了迷茫。 灵压媲美总队长? 不是,这真的假的? “我的灵力,催生出来了一个年轻的总队长?”朽木露琪亚一脸茫然。 我的灵力,这么牛逼的吗? “所以,我之前是被总队长等级的灵压压垮了?”阿散井恋次一脸懵逼。 他就去现实接个露琪亚,结果居然要跟总队长等级的怪物血拼? 中央四十六室他娘的下的是什么任务啊!! 等级超纲了吧!! 而这时,山本元柳斋重国也是泛起了嘀咕: “黑崎...黑崎....没听过的名字,但这不应该啊。” 刚觉醒,灵压就达到气焰化的等级,这无疑证明,苏铭一觉醒力量,就是一等灵威的强度。 或者说,只有超越了一等灵威,灵压才会出现气焰实体化的现象。 以山本元柳斋重国千年来老辣的经验,他断定苏铭能够有这样的灵力天赋,不可能与灵王没有牵扯。 但问题是,黑崎这个姓氏,山本元柳斋重国很是耳生。 这时,蓝染惣右介不动声色地提醒说: “说起来,那个名叫苏铭的小家伙,砍伤我的一刀,似乎被他称作月牙天冲?” 山本元柳斋重国嘴角一抽。 旁边的雀部长次郎抬头望天。 就连卯之花烈也是一脸了然: “原来如此,是志波家的人啊。” 月牙天冲,志波家世代相传的一种将灵压压缩,以斩击释放的技艺。 这技法,但凡是志波家的血脉都能自动习得,堪称老传统了! “志波?!!” 朽木露琪亚瞳孔收缩了一下,当即想到了曾经的老上司,已故的志波海燕。 等等,苏铭怎么跟志波扯上关系了? 这时,雀部长次郎幽幽地说: “算算时间,前十番队队长,志波一心阁下,似乎也在现世失踪快20年了吧?” 闻言,卯之花烈了然地点了点头,侧过头朝着蓝染问道: “蓝染队长,那个苏铭小朋友的年纪.....” “15岁,至多16岁,误差不会超过三个月。” 蓝染非常精准地报上了苏铭的年龄。 如果不是碍于场合,他甚至能提供苏铭着床的时间与黑崎真咲生产的时间,这一点,哪怕是黑崎一心都没他记的清楚。 “啊,这就没错了。”卯之花烈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又是那家人。” 山本元柳斋重国冷哼了一声,心里对苏铭到底具不具备一等灵威的事情,已然没了怀疑。 毕竟是那个离经叛道到喊着要解救灵王,甚至不惜提出自己来当人柱力的‘疯子’家族,会生这种怪胎,几乎是必然。 或者说,那个家族从尸魂界诞生以来,就一直致力于诞生那一位的‘解救者’。 现在看来,志波家百万年的努力下来,还真就给他们抽到了上上签。 这么说来,当初志波一心的失踪,本身就疑点重重。 突然之间去现世杀个虚,人就失联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是为了给这个孩子提供诞生的土壤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与其让志波家害了那个孩子,让他去顶替灵王,不如让老夫来插一手。 山本元柳斋重国重新合上了眼眸。 “雀部。” “在。”雀部长次郎当即单膝跪地,准备领命。 “责令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九番队队长东仙要,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携带副队长于六日后前往现世,缉拿要犯。” 十番队的日番谷虽然年轻,但却是志波一心的老部下,多少能有点面子,能说得上话。 九番队的东仙要,卍解是剥夺五感,适合在谈崩之后,欺负苏铭这个年轻人经验少。 而京乐春水则是压阵,必要时刻,以他的能力也能耍赖。 三人联手,山本元柳斋重国不信苏铭不会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甚至,为了明确自己的意思,山本元柳斋重国说到这点了一下: “这道命令书面通知一下四十六室就行。” 意思就是让四十六室的废物老实一点,这是老子的命令,不准乱改。 “最后.....” 山本元柳斋重国嘴角微微扬起: “让京乐注意一点,抓活口。” “咳咳!!” 卯之花烈这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山本元柳斋重国闻言顿时不满地看向了卯之花烈: “烈,你要是生病了,就回去休息。” 卯之花烈这时不咸不淡地顶了回来。 “总队长,我觉得,前往现世缉拿要犯的人员里,还缺了医疗人员。” “不准!” 山本元柳斋重国毫不客气地说。 你那是想去当医疗人员吗?你那分明就是想去砍人!! 当我不知道你个老阿姨想玩什么把戏? 欺负十五岁的小孩子,你要点脸吧!! “总队长。”卯之花烈的表情有些绷不住,她难得的想动一次,这老头子怎么就死命护着呢? 不会是真动心了吧? 作为同样的护庭十三番队成员,卯之花烈太清楚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心思了。 恐怕在知道是志波家的孩子的那一刻,山本元柳斋重国就想到了退休的那一天了吧? 这老东西,等一个能接他位置的死神,都足足等了一千年了! “闲杂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山本元柳斋重国冷眼盯着卯之花烈: “那孩子,需要老夫亲自教育!” “散会!” 山本元柳斋重国拐杖一敲地面,起身直接离去。 朽木露琪亚见状傻愣愣的看着离开的总队长,等到对方彻底走出会议室之后,这才懵逼地说: “总队长离开了,那我怎么办?” 说好了审讯我这个导致两位队长重伤的罪大恶极之人呢? 怎么感觉总队长刚刚像是根本没看见她似的? “既然总队长没有指令,那就先去忏罪宫等待吧。” “安心吧,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 蓝染咳嗽了一声,好心给朽木露琪亚这位曾经的书法学生提了一句。 虽然朽木露琪亚的书法在他眼里跟狗爬没什么差别。 但就对方激活苏铭力量这一点,他还是很感谢对方的。 哪怕朽木露琪亚激活苏铭的力量就是他故意设计,为的就是让崩玉孕育出来的灵力灌注苏铭体内,激活他的力量,但总体而言,蓝染对朽木露琪亚的观感还是不错的。 听见蓝染说最难的一关过去了,朽木露琪亚抿了下嘴唇,然后忍不住问道: “蓝染队长,苏铭,他会没事吗?” 蓝染沉默了片刻,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朽木露琪亚那满是担忧的脸庞。 末了,他语气平静地说: “如果我对总队长的心思没有估算错的话....” “并且朽木队员你能够在百年内成功担任上队长的话。” 朽木露琪亚闻言眉头一挑。 什么,蓝染队长居然觉得我有成为队长的天赋? 这...这....蓝染队长,你这是要害苦我了啊!! 这话也是能随便乱讲的吗? 没等朽木露琪亚从短暂的欣喜之中回神,蓝染就用充满感叹的语气说: “到时候,朽木队长,大概率是要称呼他为苏铭总队长了。” 而且,如果蓝染计划成功,他也是属意苏铭担任总队长这个职务的。 到时候,他替代灵王,苏铭当总队长,倒也不方是一件美谈。 然而蓝染的感慨,却让朽木露琪亚的表情瞬间僵住。 如果她当上队长的话,要喊苏铭‘总队长’? 不是,没当队长我要受那家伙欺负,被他打晕丢在阳台喂蚊子,当了队长难不成还要被他欺负? 那我这队长,不就白当了吗?!! 望着呆愣住的朽木露琪亚,蓝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吐出一口浊气,轻喊道: “雏森,扶我离开吧。” “是,蓝染队长。” 等到蓝染离开,阿散井恋次凑到了朽木露琪亚跟前,一脸迷糊的说: “蓝染队长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那个苏铭不是要被缉拿的犯人吗?蓝染队长怎么突然说他会成为总队长?” “难不成总队长的选拔标准,就是砍倒两个队长吗?” “闭嘴吧,恋次。”朽木露琪亚忍不住怼了一声:“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嘿!!”阿散井恋次闻言顿时气乐了。 我就问个问题,你生哪门子气啊? “朽木队员。”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卯之花队长。” 朽木露琪亚转过头来,刚想回应这道声音的主人,下一秒,她就看见了一张虽然美丽动人,却又阴沉得可怕的脸庞。 不是,队长,你这样子,有点太吓人了啊?这是四番队队长该有的表情吗? 这时,卯之花烈阴沉着脸说:“虽然总队长没有下令,但既然让我遇上了,那就由我送朽木队员前往忏罪宫吧。” “卯之花队长....” 朽木露琪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总感觉,自己若是真被对方带走,怕是活不到进入忏罪宫的时候了。 在生命的本能促使下,朽木露琪亚福至心灵间,朝着卯之花烈说: “我知道一点苏铭的信息,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卯之花烈那阴沉的脸庞顿时变得如沐春风: “既然是敌人的情报,正好我们也有一点时间,那就边聊边说吧。” “要我准备一下梅子饼吗?” 朽木露琪亚闻言咽了咽口水: “那就,谢谢卯之花队长了。” ----------------- 空座町。 朽木白哉被救走的第二天,黑崎医院的家门口。 “苏铭同学!!!” 浦原喜助涕泪交加地抱住苏铭的大腿,哭喊着说: “你可千万不能被蓝染给欺骗了啊!!” “那个四眼仔,他不是个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