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房屋顶上,望着那沸腾一样的金色灵压。 黑猫形态的四枫院夜一用浑厚的嗓音嘲笑浦原喜助说: “奸商,你貌似玩脱了呢。” “不要说这么过分的话,夜一先生。” 浦原喜助从宽大的黑色外套里掏出丝巾,给自己擦了擦汗,而后抬头目光凝视着那缓慢收敛灵压的苏铭,视线落在了苏铭的斩魄刀上: “那把刀....” 四枫院夜一‘嗯’了一声,解释说: “应该是常态始解型的斩魄刀,是有点少见的类型呢。” “不过话说回来,在黑崎小子爆发灵压之前,我居然感知不到他的灵压?” “是因为那份‘灭却师’的血脉吗?” 灭却师的灵子隶属,在隐藏灵压上,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四枫院夜一怀疑苏铭是觉醒了这份血脉,才做到了在她面前隐藏灵压这种事情。 虽说刚觉醒力量就能控制灵压在她面前隐藏很离谱,但就目前而言,四枫院夜一觉得还是这种可能性最大。 “血脉吗?” 浦原喜助咀嚼着这两个词,随后垂下眼眸说: “或许,黑崎小哥根本就没有隐藏灵压呢?” “啊?”四枫院夜一诧异地转过头。 没有隐藏过灵压?这怎么可能! 然而浦原喜助没有去解释四枫院夜一的疑惑,而是直接喊道: “铁斋,赶紧救人吧,不然那位暴力的黑崎先生怕是真要砍人了。” “嗨!” 握菱铁斋一个点头,当即瞬步到了苏铭面前。 苏铭瞥了一眼这个‘慢动作’踩着空气跑到自己面前的男人,不动声色地让开了距离,来到黑崎游子身边,让对方治疗朽木露琪亚。 瞬步赶来的握菱铁斋刚想说什么,猛地发现原本应该在自己面前的苏铭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充分的安全距离。 霎时间,握菱铁斋额头流过冷汗。 ‘刚刚这位不是站在朽木露琪亚身边吗?怎么跑一心阁下身边去了?’ ‘他是什么时候移动的?我的瞬步...居然被一个刚觉醒的人看穿了?’ 握菱铁斋强忍心中的异样,点了点头说: “失礼了。” 握菱铁斋说完转过身,朝着朽木露琪亚释放回道。 “你是....”朽木露琪亚抬头看着面前陌生的握菱铁斋。 因为失血叠加灵力消失,还跟苏铭吵了几句,她现在几乎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朽木阁下,请暂时不要说话,我来给你治疗。” 握菱铁斋说完就抬起了翻着荧绿色光点的手掌,在不接触的情况下,隔空给朽木露琪亚治疗。 苏铭瞥了一眼握菱铁斋,然后转过头来看向了巷子口少数没被掀翻的地面。 这时,浦原喜助瞬步到了这里,一抬眉就对上了苏铭的目光。 霎时间, 浦原喜助的表情一僵,随后他像是掩饰尴尬一样,发出了讪笑声: “哎呀,黑崎先生,就算是偷窥犯,这不是也没成功吗?” “没必要这么恐吓我吧?” 瞬步的落点被苏铭发现,对方还拿着斩月一副随时能砍过来的样子。 妈耶,吓死人了!! “我信不过你。”苏铭用最简单最直白的话语提醒浦原喜助。 ——你在我这没有任何信誉! “额。”浦原喜助表情一僵,转过头看了一眼黑崎一心。 “啊,今天天气真不错啊~”黑崎一心摸着后脑勺,抬头看着月亮。 虽说浦原喜助这老小子帮了他不少,但站队方面,黑崎一心无脑站苏铭这边。 这可是他的白月光给他生的孩子,不站苏铭,难不成站浦原喜助这个坑货啊? 望着面前这‘过河拆桥’的两父子,浦原喜助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这时,浦原商店的两个店员花刈甚太、䌷屋雨瞬步到了浦原喜助身后。 苏铭随即又瞥了一眼花刈甚太那奇怪的三角头,吓得对方赶忙躲到了浦原喜助身后。 这时,意识到对面的苏铭是真把自己当‘嫌疑人’去警惕的浦原喜助叹了口气,拍了拍花刈甚太的肩膀说: “好了,甚太,你跟小雨去治疗一心先生和两位黑崎小姐吧。” 闻言,花刈甚太犹豫了一下,跟着一旁不敢吱声的䌷屋雨一边盯着苏铭看,一边小心翼翼绕着苏铭,走向黑崎一心。 见到䌷屋雨去治疗黑崎游子,苏铭稍稍松了口气,然后瞥了一眼巷口围墙上面趴着的四枫院夜一: “你们两个,这是包抄我呢?” “啊?”四枫院夜一见状晃了一下黑色的尾巴,猫脸满是无语地说:“小鬼,你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啊?” “谁闲着没事会跑来害你?” “他!”苏铭用左手大拇指随意指了指浦原喜助。 闻言,四枫院夜一一怔,紧接着深感认同地点了点头: “别说,还真有可能。” “虽然喜助未必真想害人,但他的一些行为确实会时不时坑到不少人来着。” “夜一先生还是少说几句吧。” 浦原喜助无语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望了一眼苏铭,再看了看地上的朽木露琪亚,望着对方那熟悉的脸,他叹了口气: “黑崎先生,能过来一下吗?这边有些治疗上的话题,要跟你聊聊。” 苏铭瞥了一眼浦原喜助,点了点头。 两人绕过黑崎医院,进入了旁边的小巷。 随后,在巷子路灯下,浦原喜助啪的一下,摊开折扇说: “想必你也看见了,相比表面上的伤势,最麻烦的事情,还是朽木小姐失去了自己的灵力。” “以她现在这种情况,进入特制的‘身体’里进行治疗,是目前最佳的选择。” 唰!的一声。 浦原喜助瞳孔收缩了一下,视线缓缓转移到了那个架在自己肩膀上,刀锋对准自己脸皮的森冷大刀! 哪怕只是抵着脸,斩月那锋利的刀锋依旧割伤了浦原喜助的侧脸。 在脸颊的划痕上,一滴血液缓缓开始渗出。 “黑崎?” 浦原喜助寒毛立起,转过头看着举着斩月,面无表情的苏铭: “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在提治疗的事情,你怎么就动手了呢? 哪有人把刀架在医生脖子上的啊!! 这时,苏铭面无表情地说: “一心老是说,我脑子不太好使,容易被人骗。” “所以,我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提前告诉这些骗子,我随时有宰了他的能力,这样,就不容易被骗了!” 浦原喜助额头划过冷汗,他感觉今晚自己的冷汗就一直流个没停。 苏铭有没有杀死自己的能力? 浦原喜助毫不怀疑。 毕竟,那份只有苏铭向斩月注入灵压时,他才能感知到的金色灵压说明了一切。 他与苏铭,在灵压上,怕是差了一整个‘次元’! “不要对洋葱头出手,从现在开始,任何手段都不要做。” 苏铭垂下眼眸,握住斩月,将其缓缓抬起,警告着浦原喜助说: “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在浦原喜助提出特殊治疗的时候,苏铭就怀疑对方想趁机把崩玉塞到朽木露琪亚体内。 考虑到这件事会引发尸魂界,最重要的是引来蓝染对朽木露琪亚的窥视,苏铭的超级大脑告诉他,是时候使用一下他的超级力量了! 对此,苏铭很是善意地向浦原喜助提醒说: “你也不想大晚上被我摸到床头边,挨上一发月牙天冲吧?” 意识到对面的苏铭没有开玩笑后,浦原喜助干笑了一声: “黑崎阁下的教育,还真是出色呢!” 他答应了,或者说不得不答应。 这位他从小看到大的黑崎家小朋友,疑似有点太暴力了!! ——黑崎一心,你教的好啊(咬牙切齿)!! 浦原喜助心里把黑崎一心骂了个半死,但见到苏铭那严肃的表情,他还是不得不委曲求全,给出了免责声明: “那个,我首先要声明一下,哪怕我现在什么都不做,危险还在会摆在那里。” “这你不用管。” “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苏铭一听这话,顿时以为浦原喜助在说蓝染的事情。 朽木露琪亚会半夜跑来他家附近,没蓝染诱导,可能吗? 这事情,用脚想都知道不可能。 所以,蓝染对他的‘培训’,怕是已经开始了! 为了培养一个能够助力自己蜕变的‘对手’,蓝染属实是煞费苦心。 不过在苏铭看来,就目前他这情况,蓝染脑子瓦特了才会提前找自己单挑。 一个没有崩玉的朽木露琪亚,苏铭并不觉得蓝染会为了她跟自己血拼一场。 只要没崩玉这个诱因,剩下的事情,就是浦原喜助和蓝染的事情。 让这两个脏东西狗咬狗去吧! 苏铭现在最重要的是掌握自身的力量,而不是跟这些聪明人玩什么智谋! 听到苏铭这么说,浦原喜助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又缓缓合上, 几秒后,浦原喜助叹息说: “您能理解就好。” 该说的他都说了,不该说的浦原喜助一个子都没说。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先给黑崎一家治疗,然后,再走一步看一步了。 ----------------- 尸魂界,一处隐蔽的山洞内。 嘎啦一声,门扉拉开。 身穿三番队队长服,笑眯着眼的市丸银进入了这间铺满灵子监控显示屏的房间。 房间内,密密麻麻的显示屏像是方格子一样,堆满了三面墙壁。 市丸银抬起头,望见了显示屏画面里,‘苏铭’举起斩月注入灵压的画面。 这时,市丸银稍稍睁开了一点眼睛,在凝视了一眼画面上的‘苏铭’之后,他低下头来,望着那坐在监控器前,双手抵在下巴前深思的‘男人’说: “蓝染队长,您这是又翘班过来,观察‘苏铭’小朋友了?”